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喊住了医生，回朝刘国强说：“我没有大碍，只是被掐了几下，不需要去医院。”

        她眼中盛满病态的笑意，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手腕在许轻和柔的大肉上蹭过，听着许轻和痛苦压抑的声音，半跪着凑到许轻和耳边轻叹：“杀人好像没有上你好玩啊，许警官。”

        许轻和咙了，刚想歉，衣领下就有个的东西戳在她肤上。她抬起手取下来，然后就这样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僵着回了话：“……不，好像没有。”

        不知是不是错觉，变得更热了，热气从下面翻涌上来，熏得许轻和眼睛都泛了红。她眨了眨眼，入眼仍旧是模糊的黑，也因为看不见，被剥夺了视觉，的变化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在若有若无地着K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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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腹抽搐着传来快感，许轻和意识接近涣散，或酸或麻，夹杂着疼和欢愉，从腰眼很快地泛开。下腹不受控地痉挛着，在K的指下吐出更多粘腻的，咬着K的手指不放，许轻和只来得及呜咽一声就再度失去了意识。

        K没有杀死她，为什么？

        “害怕了？”感觉到许轻和的低颤，K嗤笑了一声，转而放过了她的耳垂，轻咬化成一个微凉的吻落在她耳边，动作轻柔得让许轻和有些恍惚。

        耳边是模模糊糊的喊叫，还夹杂着嘈杂的声音。许轻和恍惚睁开眼，入目就是队长刘国强胡子拉碴的大脸，凑她面前喊她。

        “你。”

        “啊，没劲。”

        K挑了挑眉，抽出手指缓缓站起来。指尖裹着的水渍在落日的柔光下镀了层金华的反光，还堆积着几个动作带出小泡泡，K浅笑着仔细看了看，然后入了口中：“唔……嗯。”

        旁边过来帮忙的鉴识科的张元清摇了摇：“我们刚来就看到你躺在这里，刚把你喊醒。”他看着许轻和脸上骇人的伤痕，迟疑地问：“许警官，你没被怎么样吧？”

        缓了缓，许轻和拒绝了刘国强“要不要来个担架”的询问，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双刚一用了，下撕裂般的痛感就冒了出来，无声地击碎了许轻和的奢想。

        “什么死不死的，晦气！”刘国强看见她悠悠转醒，连忙招手把医生喊来：“这里，来人检查一下！”

        许轻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开了捆绑，整个人歪在椅子上。她恍惚地回忆了一下方才不堪入目的事情，愣愣地低看着自己，衣服已经全妥当地穿了回来，连带着下漉漉的感觉也一扫而空。

        “再多给我点反应吧？”她说着就咬上了许轻和的耳垂，轻飘的吐息从K的鼻腔撞在许轻和的耳侧，引得许轻和整个人死死贴在椅背上，耳畔是放大了无数倍的呼声，一声声地，威慑着她。

        “许轻和！轻和！！”

        “没。”许轻和闭了闭眼，她现在连泪水都不出来了，甚至她在期待，或许那只是一个梦呢？毕竟K怎么会就这样放过了她。

        K勾着吐出两个字，尖过许轻和的面颊，感像蛇爬过，森冷的感觉占据了许轻和的大脑。她抿着想逃，脸颊又被掰回来，K的大拇指卡在她的下，紧接着她的就被咬住，戏谑似的轻啃。

        “刘队，我能先检测一下我耳朵上有没有DNA残留吗？”

        “先去医院，然后再回去录个口供。”刘国强拍了拍她肩，过了一会儿才试探地问出了口：“那束纤维，是不是没了。”

        “刘队……？”许轻和不可置信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微颤着喊了出来：“我没……咳咳，我没死……？”

        “你到底想怎样……”许轻和刘海沾了汗糊在她脸上，她哑着声音幽幽地问。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警服被汗水渗透黏在她背上，被不知从哪儿来的风一，凉飕飕的，连和倚面接的地方，也留下了一汪水。

        和上面的动作截然不同，许轻和感觉下要被弄坏了，K大开大合地插入复又抽出，手指发狠似的折磨着她，密密麻麻的疼痛渐渐被若有若无的欢愉取代，顺着她的双刺入她的神经。

        许轻和交出来纤维，随着医生的引领往下走，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疼痛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K对她过的事。这间房间的隔就是新出现的受害者，里面许多和她一样着警服的同志进出着。

手腕，满意地看着自己把许轻和撞出几个音节，指尖的干燥已经被黏热的裹住，她心底蔓延出前所未有的快乐。

        “刘队，我……”她苦涩地咽了咽口水：“你们来的时候，我……咳，我有怎么样吗？”

        这种变化让她更加痛苦，可又无能为力。

        那束纤维，就安静地躺在她手上那个小巧的证物袋里，连封口都没拆，被K进了她的衣领下。

        看许轻和脸上和脖子上的伤也知，K对许轻和了什么，目的当然也不难猜，他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许轻和对着光垂下脑袋，好半天才颤抖着挤出一句遮遮掩掩的话：“……K可能，亲了我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