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至此，顾风眠没来由地有着一丝落寞。

        这是他俩自搬进公寓后，离得最近的一次。

        “别闹了，我们好不容易考个大学，连个毕业证都不混，那还读个锤子？”

        而他今夜的MB床伴，则跪在地上，两眼放光地整理着礼物。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曾黯连胀痛感都已经麻木了，才开始有规律地运动。

        程圻完之后，仍然放在了曾黯内，整个人避开膛上的那个伤口，趴在了曾黯的上。

        胀痛感令曾黯咬紧了下，恢复红泛的脸色又被漂白，直到完全进去，他半天半天没有回过气来。

        而此刻的程圻，眼里的望是那般烈。

        褪去人群和热闹的大公寓略显空旷和死寂，喝了不少酒的顾风眠栽倒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堆积如山的礼物，本没有心思理会。

        和顾风眠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均是非富即贵，那送出的礼物必是昂贵无比，随便一件放在外面都是起码五位数，这可不比他卖一夜的少。

        因为顾风眠已经发话，看上了什么就直接拿，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其实他的真实生日并不是今天，而是两天之后。

        所以，在以往之时，曾黯都会在两天后给他重新一个糕，来庆祝他真正的生日快乐。

        以前和顾风眠在一起时，顾风眠几乎没有顾忌过他的感受，想干就干，活生生地被当作一个发望的爱娃娃，随意糟蹋。

        可程圻一直都没有真正地行动起来。

        程圻听后噢了一声，看着日历上的时间慢慢近，心里愈发惴惴不安起来。

        以往的他们，望来了也只是互相抚，一直都没有彻底地深入交。

        曾黯愣了一瞬，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因为家中的一些私事，他的生日被改了日期，这件事情鲜有人知，只有曾黯那时候无聊，拿着他的份证日期算了一下，才发现了不对劲。

        而与MB脸上的兴奋不同的，是顾风眠格外差劲的脸色。

        程圻似乎对曾黯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总能够找到那个点，然后只盯着那，横冲直撞。

        “进来吧，别磨磨唧唧的，我受的住。”

        顾风眠生日那天，在公寓里办了一个大的派对，一直搞到了凌晨几点，才结束了热闹。

        他这才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记得他生日，并祝他生日快乐的人，再也不会有了。

        在两人都累极了的状态里，程圻突然小声问，“曾黯，要是让你和我一起休学，你愿意吗？”

可还堪堪只进了一个，口就像是到达了极限，那种可能会撑爆的感觉，尤为让曾黯有些紧张。

        曾黯从来都不知，原来爱也是可以这般享受。

        曾黯能够感受到程圻并不是没有望和冲动，相反，他的望和冲动比起曾黯要大的多，大到曾黯不少时候，都以为他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挤到血肉中去。

        而这次箭在弦上，曾黯也能看得出此刻程圻眼里的挣扎，在那入口进退两难，进又不舍，退又不甘，亦是对程圻最好的人生写照。

        程圻眨了眨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慢慢地推挤着自己的，直到完全撑开那口。

        痛感和快感在极致的高中，凐灭于最后再次释放的空虚，让曾黯整个人都像是一摊肉一般，全痉挛，舒爽到了点。

        那边的MB兴致冲冲地打开一个又一个礼物，直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