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向没有那么幸运。

        破了音的尾调激起曾黯一的鸡疙瘩。

        顾风眠一直都知。

        顾风眠坐在茶几之上，哭了太久的眼睛已经完全挤不出一丝泪水了。

        “你这话程圻以前也说过，你们俩还真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一个…让我更加怀念程圻的替罢了。”

        曾黯跪在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待顾风眠平静下来后，才试探，“你…没事吧？”

        “我和他的默契度很高，他比你更懂我的，也比你更懂怎么怜惜另一半，而不是像你一样的单纯发。”

        顾风眠没有动作。

其难地去。”

        只见他青爆出的手臂死死地扯着发，红的双眸黑珠凸起，脸上涕泗横，大口大口地笑着。

        ……

        他看着上一秒还算正常的顾风眠，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像是中了风一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曾黯眼睁睁地看着有血滴落在地板，一滴、两滴…

        “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模仿得像，但再像，你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要是能够回到从前，他一定…

        “你怎么了？”

        谁想曾黯刚想去碰，那边的顾风眠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瞬间爆发。

        顾风眠还记得很久之前，他和曾黯刚在一起的那会，爱时他肆无忌惮，总让曾黯受伤血。

        ……

        现在风水轮转，他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单单只是看着一个人的脸，不任何动作，也能够如此的幸福和享受。

        算了，顾风眠停止幻想。

        可他没有任何抚的打算。

        刚才还在撕心裂肺大吼大叫的顾风眠，突然又爆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

        “我叫你从这里出去！”

        “出去！”

        男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所以曾黯基本上一碰沙发，没过多久就能够入眠。

        因为梦境里曾黯的死，他至今都没敢再回那套公寓，更不敢将曾黯囚禁在那种地方，唯恐故事重演，曾黯在那所公寓的阳台里永眠。

        “我梦见…梦见你死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你不理我，你…不要我了。”

        “有人在最好的时机趁虚而入，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

        “程圻最多十分钟就要到了，你准备一下。”

        顾风眠一个人坐在角落，手臂搭在支起的膝盖上，颅垂下，不动声响。

        顾风眠自顾自地说着一系列曾黯听不懂的话语，“当时在宿舍公共厕所的时候，是他送你回的寝室吧。”

        不知过了多久，那完全破音的嗓门才停了下来。

        只是他不知的，是在他出去没过一会，顾风眠就出了房门，将被子披在了他的上，一屁坐在沙发边，背靠茶几，就这么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睡颜整整一夜。

        “你要是把我轰出这个房子，我会更开心。”

        ……

        深夜里曾黯疼得睡不着，为了打发时间，他就会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曾黯刚醒来还不算太清醒，满脸迷糊，“你说什么？”

        第二天的曾黯，是被顾风眠给摇醒来的。

        “曾黯，你出去一下，”顾风眠顿了顿，继续，“别烦我。”

        “顾风眠，既然你知曾黯对你的心思，那我就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曾黯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也绝不会好过。”

        曾黯嘲讽完就径直出了门，在客厅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就直接睡下了。

        曾黯也被顾风眠这个样子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