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阿银我这是在减轻飞鸟伤的负担，山姥切桑要好好谢我才对。”坂田银时得了便宜还卖乖。

        究竟哪句话才能当真啊，从小孩子到大人都不放过，还说自己不是欺诈师，真是恶趣味呢……恶、魔、先、生。

        吉田松阳低看了他一眼，解释，“上到开学的时候了，还会有学生住进来。私塾没有地方，所以我让他们另找住所了。”

        飞鸟见状好笑，“没关系的，不吃甜品反而会对我的好一点。”

你感到疲惫，想要逃离。

        “已经这个时候了啊，你确实该回去了呢，银时。”飞鸟笑着摸了摸坂田银时的，银时嘟囔了几声，抱起刀就起了。

        “阿银我有时候也回去掏个鸟窝。”

        路途的尽是一个拐角，拐弯之前坂田银时回喊，“飞鸟桑――我走啦――下次――再来看你――”

        银时没往这方面想，但下意识晃了晃脑袋，“不要随便摸阿银我的脑袋，会秃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动摇呢？倘若真的没有的话，就不用这么疾言厉色了吧。因为被看透了，所以慌张；因为被诱惑了，所以焦虑；因为心底的黑暗被勾起，所以才需要远离这个人。

        “……哦。”银时看起来像是随口一问，接下来就不怎么在意了，反而开始问起来上课的时候究竟教什么、有多少个同学之类的问题。

        山姥切国广回来的时候买了甜点，正好便宜了赖在这里不走的坂田银时。

        出了宅子，走在回私塾的路上，坂田银时问吉田松阳，“老师，飞鸟桑他们为什么不能在私塾里面住？”

        “那位…吉田松阳，对你好像有很大的恶意。”山姥切提醒飞鸟。

        “……”山姥切看着他给飞鸟买来的甜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全进到了坂田银时的肚子里，沉默不语。

        然后这家伙，“同为非人类，你好像没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吧？”

        吉田松阳也转过来，阴影之下，他虽然保持着得的笑容，神色却晦暗难明。

        但是，这才是人生，是活着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也正是这些事情才让人有活着的实感，而并非在打一场早已经知结果的单机游戏。

        “……我说的童年指的并不是这个啊。”

        当时，一眼看出来飞鸟和山姥切国广都不是人类的吉田松阳，趁着山姥切国广去打水，只有飞鸟一人，直接发问，“你们来到地球，跟在这个孩子的边有什么目的？”

        “我不需要。”

        “压抑那邪恶的躁动很疲惫吧，这副人类的躯还能撑多久呢？吉田先生，要不要跟我合作？我可以让你没有那么痛苦，甚至……你可以延长这躯使用年限哦。”

        当时飞鸟坐在廊边，闻言却只是笑，毫不慌乱，反倒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就让吉田松阳有一种从内而外被看透了的感觉，甚至隐约掀起了他本已压抑在心中很多年的混沌情绪。

        他的神情像是看透了人类的劣和望，于是引诱人类把灵魂奉献给他以换取可能的恶魔；声音也像是壬，为了一己私就让水手的船礁，水手丧命在他的声音之中。

        飞鸟冲坂田银时挥了挥手，懒洋洋的，并不将吉田松阳的表情放在心上。

        “嗯，我感觉到了。”飞鸟一脸无辜，“那家伙好像有点阴谋论主义，又或者……被迫害妄想症？”

        “我来接银时回去。”吉田松阳站在廊下，声音温和，不紧不慢。

        吉田松阳微笑着冲他说了些什么，也摸了摸他的一卷，像是刻意的要洗去他上飞鸟的印记似的。

        可是远离之后……那份被勾起的渴望真的消散了吗？恶魔的低声呢喃还回在耳边。即使富有再强大的力量、的另一半的确不是人类……但吉田松阳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和人类一样脆弱。

        “其实我只想让他给我补个魔而已啊。”这位壬，这么低声说着，声音里有点委屈，面上却似笑非笑。

        “好了，想的太多也是会秃的，银时。”飞鸟打断了他的沉思，“童年不应该用在思考这些事情上吧？”

        他以为飞鸟是某个星球地位比较高的天人，山姥切国广是类似于他保镖一样的存在――因为飞鸟的看起来就不是很好，武力值也偏弱――却完全不明白他们的意图，这一问也不过是震慑和试探。

        时间飞逝，眨眼就到了午后，飞鸟借住之地的门被一个意料之中的人敲响了。

        吉田松阳出神想到了昨天的对话。

        已经被标记上了，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