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弯腰拉起小醉鬼，然后托着他的屁把人抱起，程焕上没力气，夹不住宁衍的腰，只能垂着乱晃。

        “唔…我要去厕所……”

        “就是，喝！”

        本来一开始聊的是分文理科的事，但是酒一喝多，大家话匣子都打开了，把自己知的八卦全抖了出来。

        旁边的秦海突然开口：“宁主席是程焕的哥哥，你们不知吗？”

        “我陪你。”

        “我听说他这次的数学竞赛是第一名，本来是直接保送的，但他没同意，说要参加高考。”

        “宁主席？”秦海先是吃惊，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的。

        “高二的学霸啊，还是校草，这谁不知。”

        路边的小饭馆里，六个男生围坐在桌前喝酒聊天，一桌子的菜似乎都成了点缀，只有程焕在埋苦吃，因为他面前的碗里堆满了食物，边的人还在不停地给他夹菜。

        程焕肚子快撑爆了，他刚张开嘴就打了个酒嗝，说话也有点大，“我们…是重组家庭，他不是我…亲哥……”

        酒杯里斟满了啤酒，程焕也不好意思不喝，只能把酒给闷了，旁边的男生凑上来问他：“你跟宁衍怎么不一个姓啊？”

        “我……”程焕晃了晃，有些支撑不住地想趴在桌上，秦海赶紧扶了一把，让他靠在自己上。

        －

        程焕拿筷子挡了一下，拒绝再次投喂，他有些疼，原本应该回家的人竟然要跟着一起来，而且不到半小时就跟在场的人都混熟了，程焕自认是个交友能手，秦海居然比他还厉害。

        “知知，叫宁衍。”

        宁衍低看了一眼傻乐的小醉鬼，然后目光冷冷地转到秦海的脸上，说话时语气像了冰渣子，“这么晚了，辛苦学弟把人给我送回来。”

        “真的假的？”

        “啥？”

        “啊？”程焕茫然的抬起，酒熏的他脸颊绯红，眼眶也泛着桃色。

        “我去……”

        突然失去支撑，程焕直接跌坐在地上，他傻乎乎地抬看着站在边的两个人，咧嘴笑了起来。

        秦海打了辆车把人送回家，站在程焕家门外的时候，他酒上，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对着那张红彤彤的脸颊就亲了过去。

        “嗳，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你们知吧？”

        小饭店的厕所很简陋，只有一间，还不分男女，秦海搂着小醉鬼进了厕所，关门的时候也没松手。

        “程焕怎么不说话？”

        程焕推开他，站在原地摇摇晃晃的，“你…出去，我要……”

        秦海不那么多，他用力地揽住程焕的肩膀，侧时嘴碰到对方柔的发丝，撩的他心里发。

        秦海被迫松开了手。

        站在一旁的秦海皱起眉，他看见宁衍用阴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伸了一下程焕的耳垂……

        “原来如此，他真的不保送？”

        程焕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是憋急了顾不上太多，他转拉开子，扶着丁丁了个爽，嘴里还了两声口哨。

        混宁衍……

        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宁衍在外地待了半个月，回来的时候学校大门口挂着横幅彩带，校长亲自领着全校的老师去迎接，还在国旗下激情澎湃地了一个小时的演讲，宁衍倒是很平静，程焕问起的时候也没说太多，结果竟瞒着他拒绝保送？

        “你怎么知？”

跟班上同学聚餐，要不要我打个车先把你送回家？”

        “我怕你摔了，”秦海老老实实地背过去，“你吧，我不看。”

        “程焕你不够意思啊，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没跟我们说过，来来来，自罚一杯吧。”

        “还真有可能，我前阵子看到他跟一个漂亮学姐在楼角落里说话，亲热的。”

        ……

        是自己看错了吗？

        程焕也喝了不少，人已经开始犯迷糊了，但听到宁衍的名字，他还是下意识地抬起，认真地听起来。

        “小焕，我——”

        秦海了肩膀，他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当然是真的，”秦海看了程焕一眼，“他们住一起，不是兄弟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肩膀就搭上了一只手，力气之大，几乎要把他骨碎。

        “嗐，学生会里一个学姐说的，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为了某个人才选择留下的啊，我可是听说那边学校能让他读最好的专业呢，保送的名额里面，一年也只给两个指标。”

        秦海眨眨眼，那张脸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程焕下意识地想拒绝这么亲密的行为，于是用手推了一下，“不用……”

        他激动地说：“小焕，我可以叫你小焕吗？我喜欢你，好喜欢……”

        “松开他。”

        漂亮学姐？程焕无意识地把手里的玻璃杯握紧，晕乎乎地想，他什么都不知，也从来不去宁衍跟谁见面，反倒是自己总被对方着，不准见这个不准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