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住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宁衍刚刚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这人向来说得出就得出，可如果真的放任宁衍降低标准，程焕是坚决不会赞同的，他的哥哥成绩那么优秀，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年级第一，这是多少学生和家长羡慕的成绩，学校又是何等的重视，而自己呢，勉勉强强挤进年级前五十，还不太稳定，如果真得有一方要出妥协，那也应该是自己。

        他的下巴被强地起，宁衍冷声：“你真的想跟我考一个大学吗？”

        程焕的心脏登时毫无节奏地狂起来，他人还在愣怔中，就已经被宁衍堵住了微张的双。

        可将来真得要跟宁衍纠缠一辈子吗，如果叔叔和妈妈知了，又要怎么去面对呢……

        “哥……”程焕被挑逗得有些失神，他浑都酥了，手指微微蜷缩着抓住宁衍前的衣服，“我要回家了……”

        宁衍握住他的后颈，轻缓地着，的在后，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程焕的嘴里，缠上那条柔小。程焕逐渐忘了思考，眼角很快泛出了情动的红晕，手臂也虚地攀上宁衍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垫脚回吻过去。

        夏日的午后，耀眼的阳光穿透琴房的玻璃窗，给两个少年打上了灼烧般的温度。背抵着钢琴的少年被吻得面色红，整个人虚无力地挂在另一个少年上，他T恤领口被扯的出半边雪白的肩，上面烙着一个鲜红的吻痕，宽松的下摆里伸进了一只手，在他削薄腰上来回，按出好些红印。

        程焕只能顺从地抱住宁衍的后背，手心硌到背上坚的脊骨时，他有些在意地问：“高三很累吗？”

        那还是辛苦的，程焕有些心疼，同时也在惋惜，明明可以过这一段艰辛的日子，却非要上赶着吃苦，偏偏理由还是因为自己。

        他纤细白净的脖颈被宁衍轻轻握住，的气息洒在上面，程焕有些舒服地扬起脖子，宁衍却没在那多停留，转而衔住了他的耳垂，热的尖撩拨着那一片微凉的肉，很快就染上了属于宁衍的温和津，是让人垂涎滴的色泽。

        算了，程焕浑浑噩噩地想，走一步算一步吧。

        宁衍动作一顿，他稍微退开了一些，眼里的缱绻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

        他最近很害怕和宁衍对视，常常两三秒就认输，却又很爱在暗中观察对方，有时候只是盯着后脑勺看，有时候却是从上到下的窥视，从修长的脖子，到平直宽阔的肩膀，再到劲瘦的腰……然后看着看着就面红耳赤起来。

        得到的是对方更用力更疯狂地深吻，紧密相。

        “那你想好要考哪个大学了吗？”

        程焕缩了缩脖子，语气怯怯的，“我出汗了，别。”

        程焕心不好，知自己问错了话，赶紧补救：“我就是问问你的目标，我努努力，万一能跟你考上一个学校呢？”

        “可以。”宁衍想也没想地说：“你想考什么学校，我都行。”

        十几公分的高差让程焕有些艰难地仰着，他一个夏天都没理过发，过长的留海搭在光洁的额上，已经被汗了。

        “不是冲动，”宁衍拨开他汗的额发，而后低下，四嘴若即若离地碰在一起，“我的所有决定都关于你，所以你这辈子只能和我捆在一起，一直到死。”

        程焕其实想说这也得看运气和努力的程度，自己虽然成绩还不错，但跟宁衍比起来还是差了些，而且以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将来如果还要在一起读书，那真就一辈子理都理不清了。

        因为宁衍离不开他。

        那被蹂躏的红的双中泻出几声重难耐地息，又迅速消在此起彼伏的蝉鸣声中，隐秘而炽烈。

        这一下得太用力，程焕疼地眉直，他“嘶”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抬眼看过去。

        可他看着宁衍，居然从他冷若冰霜的脸上读出几分委屈来，很细微，但程焕抓住了。

        宁衍半阖着眼，嘴厮摩他的鬓角，“还好，基本上都是复习，下午还有两堂考试。”

        于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避开宁衍的眼睛，视线落到旁边某，小声：“我只是说万一嘛……”

        “哥……”程焕无奈：“这不是在为难我吗，你那是能保送的成绩，除非你自降标准来迁就我，但这明显得不偿失啊，何必呢？”

        宁衍绷着嘴角，手指用力着他的下巴，“抬看着我。”

        程焕惊诧地瞪大眼睛，他握住宁衍着他下巴的手腕，想劝点什么，但想起对方偏执的格，只能改口：“你再好好想想，别冲动。”

        “说你会跟我考一个学校，”宁衍紧盯着程焕的双眼，“我要你的保证。”

上碰了一下，程焕知那是什么，宁衍最近对那动脉很感兴趣，有时候甚至会用尖利的虎牙去磨，对此，他既害怕，又有些不可名状的兴奋感。

        宁衍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鼻尖亲昵地去蹭程焕的耳廓，“乖，让哥哥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