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阵剧烈抽搐，竟然就这么了。

        高中绞紧的肉让宁衍发麻，他绷紧肌肉，极力忍耐着想的冲动，门外又是“砰砰”两声，他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呼，开口时声音沙哑，语气阴沉可怖。

        “。”

        男生似乎也吓着了，往后退了一步，另一个男生劝他：“算了，快走吧，别在这待着了，怪膈应的。”

        两个男生的脚步渐远之后，宁衍才松开捂在程焕嘴上的手，再次大开大合的弄起来，还在高余韵中的肉抽搐个不停，疯狂的挤压着的。

        程焕都在发抖，也有些向下的趋势，宁衍用力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撞的又狠又深，年代久远的门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程焕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清明了片刻，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不知这门会不会被他们弄坏。

        他低低的啜泣着，回去看宁衍，眼尾带着摄人心魂的桃色，“哥…呜呜…你快…吧……”

        “快了，”宁衍哄他，“焕焕，把之前没唱完的歌唱完好不好？”

        程焕咬着下，声音被撞得破碎，“不…我不唱……”

        “乖，就唱最后那段，唱完哥哥就给你。”

        也只有宁衍这样的变态，才会要求在爱的时候唱歌了，程焕抽抽鼻子，呜呜咽咽的唱着：“我可以跟在你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你会不会经过……”

        音不成音，调不成调，但宁衍就是很喜欢，清亮的少年音已然沙哑，带着重的哭腔和鼻音，还有一点可爱的口水音，就像小孩子咿呀学语时那样吐字不清。

        宁衍听的心澎湃，沸腾的血聚集在下腹，的快爆炸，随即一阵疯狂的抽插，把程焕的边唱边尖叫。

        “每当我…为你抬起……”

        “连眼泪…都觉得自由…哈啊……”

        “你快点、啊…呜呜呜……”

        宁衍浑紧绷，已经到了最后关，他一掌拍在程焕的屁上，促：“接着唱！”

        程焕泪眼婆娑，哭到打嗝，他手指抓着前面的门板，感觉肉被插的快起火了。

        “呼…有的爱…像大雨滂沱……”

        “却依然…相信彩虹…额…啊——！”

        几下快速的撞击后，宁衍终于在最深了出来，他仰着，口剧烈的起伏，汗珠过陡峭的结，落在程焕的屁上，又被他用拇指抹开。

        “真好听…以后…只准在我面前唱歌……”他说。

        ……

        再回到礼堂时，已经是最后一个环节了，校长着大肚子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正在激情演讲，下面的同学大多都昏昏睡，程焕忍着不适，猫着腰回到自己班级的座位区，过边上正好有一个空位，程焕坐下后，旁边的人看了看他，问：“你刚跑哪去了？找你半天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