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宁衍又把进去半截，在他前列上磨了两下，退出去，程焕才舒服了一下，他不满地勾住宁衍的腰往下压，但奈何这人本不为所动。

        宁衍又吻他，把他嘴吻得漉漉的，“说吧，说出来就你。”

        “你！”程焕泪瞪了一眼，那三个字是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都没经过大脑，但现在却是被着说的，居然还以此作为要挟。

        “焕焕，你不说，我可以让你整晚都着不。”宁衍冷下脸来，沉声说：“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话让程焕一抖，一整晚肯定难受死了，宁衍怎么这么坏，老是想在床上折腾自己，他其实也不是不愿意说，就是害羞而已。

        他咽了咽口水，商量：“那你先说，你说了我就说。”

        “我爱你。”宁衍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他冲程焕扬扬下巴，“该你了。”

        “我、我……”到底有什么难的，程焕叼着下内侧的肉，羞赧地闭上眼睛，“我爱你……啊！”

        大的突然闯进去，直捣深，宁衍耸动着腰，肌肉用力到绷紧，把程焕插地咿咿啊啊直叫，他不停在程焕耳边重复着说：“我爱你，焕焕，我爱你……”

        一开始程焕还不愿意说，后来被到忘情，他抱着宁衍宽阔结实的肩背，声音时断时续地说：“阿衍…我也爱你……”

        他们在这间老房子里发疯似地爱，宁衍像野兽一样占有下的人，提着程焕的腰悬空着用力弄。

        程焕从脖子到脸都红了，嗓子叫到沙哑，本无暇顾及老房子的墙是否隔音，他只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验快乐上，像嗑了春药一样。

        程焕在宁衍猛烈地抽下，又被宁衍拉起来坐在上，着被抛上抛下，像过山车似的，甚至有种失重的错觉。他又了一次，宁衍才堪堪放过他，在深。

        简单收拾完之后，程焕缩在宁衍怀里，蹭着温的膛时，他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哥，你上有钱吗？我卡里好像只有两三千，学费怎么办？生活费怎么办？”

        “放心，有钱。”宁衍说：“我有张卡，里面有三十多万。”

        “啊？”程焕惊了，他猛地窜起来，“哪儿来的钱啊？”而且还这么多。

        宁衍不满地把人按回怀里，“我妈留给我的，她生前是个作家，好像有名的，攒了不少稿费，再不济，我把房子卖了。”

        一听是宁衍的遗产，程焕讪讪：“那是阿姨留给你的，我……”

        “你什么？”宁衍冷冷。

        程焕闭嘴不说话了，这钱他真得不敢用，毕竟这些是留给宁衍最后的一点东西了。

        宁衍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东西是死的，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利用起来，好好实现它的价值。”

        他把脑袋埋在宁衍口上，心里反复琢磨着用在自己上算不算实现价值，没多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吵醒他们的是宁衍的手机铃声，宁衍其实一早就醒了，但是看到怀里的人还睡着，他一条胳膊被压在下面，怕抽出来把人吵醒，所以又闭上眼睡了个回笼觉。

        程焕在他怀里动了一下，皱着脸抱怨：“唔…吵死了……”

        宁衍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程女士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

        “阿姨。”

        一听这个称呼，程焕也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嗯，病房号呢？”

        程焕一愣，瞬间清醒了，了个口型：“怎么啦？”

        “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