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将军阴恻恻的声音：“自己掰开。”

        “嗯，忘了吧，都忘了也好的。下雪了，等雪都化了，明年我出钱替你修缮一下寺庙，也好叫你住的舒服一些。”

        “不然呢？当老子已经死了？”

        元贞望着窗外，果然下雪了。院内已经积起厚厚一层雪，枯树的石桌下立着一团黑影。元贞往前爬了爬，王公子紧跟着插了上去。看着那团黑影，小和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手了眼，双手支在窗台，探出半个子去，吓得王公子险些当场出去。枯树下的人穿着重甲，挂着黑披风，像极了那一年鲜衣怒的少年将军。他披星月，沾染了一声的风尘，站在雪地里，垮起一张批脸，阴沉沉地看着屋内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元贞还是元贞，被一个陌生人骑着，，求欢。

        元贞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直落，将军不怒反笑，讥讽着说：“哭，今天你就是哭瞎了老子也不心疼你。给老子趴好，让我看看你的两个都是怎么被人开的。”

        李将军冲进屋内，将王公子光不溜的从元贞上出来，一把扔进了雪地里。恶狠狠地关上了门窗，立在床，一脸阴沉地盯着眼前人。元贞拉过衣服，想要遮住自己，却被李将军用鞭一鞭子抽掉。手上立刻泛起了一条红印，他疼，可他也不敢叫屈。着鼻子，嘟囔着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公子点点，元贞背过来，撅高了屁。他从来不肯让任何人后入，虽然卖屁，但不想像狗一样被人骑在上。这一次不同，元贞伸手推开了窗，望着漫天的星空，自言自语：“我记得那时候我师父还在，一天夜里庙里来了一个满是血的人。我救了他，见他生的俊秀，千不该万不该，心里生出了一丝丝喜欢。所以，自己都快饿死了还分给他半个馒。养了一个月后，他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后来我又遇到了他，我以为这是我俩人的缘分呢，于是百般讨好于他。可是他好像只把我当一条狗，骑我，我，同时两个地玩弄我，让我在他上，跪在他脚下。就连我生气了，他也没有劝一句，只是一声不吭就走了。”

        元贞不从。将军的鞭噼里啪啦的落在上，小和尚吃了瘪，开始学会乖巧。他索将衣服仍在一旁，了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

        “然后？11个月了，音信全无。我就当他死在战场上了吧……”

        说完，抬手几巴掌扇在了元贞的阴上。不知是不是太怀念这双糙又熟悉的手，几巴掌下来，元贞竟然高了。淫中出一水，将军愣了一下，气得笑出声来：“你他娘的，真是个天生浪种。就这么喜欢被老子打，这才几下就让你舒服成这样？老子今天非要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来，看你还敢趁老子不在，跟别的男人乱来。”

        元贞笑着问他：“公子还要换个姿势再一次吗？这一回当我送你的。”

        小和尚顺从地扒开，一只冰冷又粝的手按着刚被王公子过，红的口骂：“你他娘的就这么欠？都合不上了。狗东西。”

着气，有些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地问：“你既然要卖，怎不愿还俗？”

        就这？

        “然后呢？”王公子着气，动作依旧温柔。每次缓慢地插入，总是留了半在外，只是抽出的时候会一整出，再把入女。元贞的历经一年，已经被人成了一条线。时常留着小孔，像是闭合不上。虽然依旧得很紧，可还是不免被人嫌脏。王公子应当也这么看他，元贞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