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霜霜学得很快乐，苍吾变了一面镜子交给他，让他放在间看自己下，他看到自己下塌塌的，疑惑：“霜霜的鸡巴？”

        苍吾伸手拨弄了几下，让那小肉起来，赞同：“对，霜霜的鸡巴。”他贴着小蛇的耳朵嗅嗅，手指着两片肉，教导：“这是封纪。”

        苍吾想了想，藏下眉梢的邪，教导：“这是，苍吾的鸡巴。”

        自霜霜有了人形，便因为懒于学习走路，更加黏着苍吾。他如今无法像从前那样拿子盘在苍吾上，便总撒让苍吾抱着他，无论就寝还是外出，哪怕只是家门外不足半里的山泉，也不肯学着自己走过去。

        “丹……”他来不及说完，那手指便摁着那重重了十数下，他浑都麻酥酥地化了，的肉却绷紧发，腰肢一，出一大带着情气味的水来。

        苍吾又将他的手放回他的口：“霜霜。”

        男人细致地分门别类解答，手指移动到肉间半吐的珠，用指腹轻轻动：“谷实。”

        苍吾俯用嘴巴贴上他的嘴巴，伸进来，教他怎么动：“霜霜。”

        苍吾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肩，教他说：“苍吾。”

        他便说：“苍阿……苍吾……”

?s  i  mi  sh  u  w  u  .com

        “谷……谷实……”白蛇被拿了要害，浑酥，手里拿着的镜子也掉出去，毫不知耻地摇摆腰肢迎合。苍吾的手指移到下方已经开始水的肉孔外，画圈轻轻着边缘的肉，得白蛇胡乱夹紧双，男人把他的拉开，手指沾着点水一点点挤进去，浅浅地停在入口勾动手指，白蛇被绵的情席卷了躯，霜雪般的白色长发乱蓬蓬地黏住了脖颈，他着，哼着，听见苍吾那熟悉的低沉调子：“这里，叫金光。”

        通雪白的霜霜也像一片雪花一样凉，靠在苍吾怀里没有骨一样化，苍吾牵着他的手教他弄肉，教他用得打不直的手指住粒。

        “金光……”他跟着念了一声，苍吾便应声曲指搓那一点，“金光……”他叫了好几声，直感觉苍吾的手指动了好多下，又冷又热，又又快活，一热淅淅沥沥顺着那手指滴出来。

        人的比蛇的更感，例如蛇是没有嘴，也没有的，更没有屁。他从前不知除了产卵的小孔和脑袋外还有别的地方摸起来感觉舒服，苍吾摸他的腰肢，他得扭起来。苍吾吃他的肉，他舒服得踢。苍吾他的屁，他那产卵的孔便水――连那光秃秃的肉孔也长出了两片遮盖，一摸就发热。

        “桑阿……霜阿……”他用力扭动着口中短短的，这东西全不如蛇信灵活，“霜……”

        不待他继续问那是什么，苍吾的手指径直向深而去了，那手指打着圈搅弄，起先是很慢很柔和的，渐渐的就快了，让他的听起来像哭，那手指在深的肉摸着，不知摸到了哪里，苍吾：“这是丹。”

        “霜……霜……”白蛇着嘴里有点的龙涎，乱，“霜霜――霜霜――”

        这是太阳，这是水，这是我们的房子，这窗子，这是床……苍吾不厌其烦地教他认识世间万物，他已经学会了很多实物的词汇。

        他抬问：“这是什么？”

        “这是。”苍吾教他说。

        他摸着自己的，又去摸苍吾的，苍吾的腰，苍吾下的龙：“这是什么？”

        小蛇看着镜子，有样学样地伸手摸，口齿清晰地念：“封――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