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蔡涵把金色眼镜框摘下来，手指插过没有镜片的镜框，若有所思。

        “哥，你写的东西我都看不懂。”

        杨红洋忠诚地笑。

        “我是说我要去拾柴火。”杨红洋说。

        蔡涵被他夸得洋洋得意，格外舒爽。

        “为啥打工？”

        “那么晚——那你学这么早干嘛？”杨红洋说，“你这么聪明，还复习这么早啊！”

        他刚拎起麻袋，就感觉浑疲劳。蔡涵每次完都非要杨红洋的鸡巴，让他也一回。表哥的手指热热地握住自己最感的阴，用手心在上打圈，杨红洋本受不了表哥娴熟的手法，每次都是蹬着，舒爽地差点两眼翻白。

        蔡涵把0.5mm黑色签字笔往那水滴的粉屁眼里一插：“你啥意思，你们不都是过年之后再打工吗，你别以为我不知。”

        “有用啊！”杨红洋已经学会甚至说话时也不会咬到鸡巴的妙招，口交已是他强项，他在这上面进步飞快，小嘴嘬着整个，甚至也会主动去袋。他的傻脸随着和蔡涵的朝夕相，变得相对成熟了一些，他的天真已经被蔡涵彻底破了。

        蔡涵看着杨红洋的背影，越来越专心地看着那纤细、黝黑又甜蜜的，那包裹在子里的，随着走动而淫地左右摇摆。

        “我也回前屋去吧。”

        “啊？

        “明年年末。”

        “我不聪明。”蔡涵严肃，然后吐了一口气，“我啊，从高考回家之后，步入大一的时候，就一直在为了考京大的研究生而努力。一直努力到现在。”

        “我...我没骗你！”杨红洋委委屈屈地回，以撅大屁的姿势回来，实在是够，“真的，我本来也只是回家歇几天、”

        杨红洋摇，“我要去市里打工.....以前的合同还要到期了，可能要进厂。或者下矿井。”

        他又问：“咦，表哥你啥时候考呢？”

        “哥，你一定行！”

        表哥，你要等我呀。

        “没用。”蔡涵焦烂额地说，“如果我考研失败，那么这里全是废纸。如果我以后拿不到研究生毕业证，就更是白费功夫。”

        蔡涵倾，捞起那对大屁，往上猛亲了两口：“我不准！”

        杨红洋日益沾光，和蔡涵同进同出让他也感受到鲜有的被长辈爱的快感。他在炕上帮蔡涵口交的时候——姥姥和姥爷都不在家，两人已经舞到前屋——看着那些墨迹未干的演算过程，像看天书。

        “表...表哥，我后天还要出去打工了，然后....嗯唔....过年再回来。”

        杨红洋就走了。

        “那你更别担心了啊、”杨红洋急急地呼唤，“哥，你别累着。你这么聪明，肯定想去哪都可以！”

        自己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占有。

        杨红洋觉得像乡下那种要交的母狗，趴在炕上。他的屁随着表哥的命令撅得越高，手捂着脸的力度就越大，绯红从脸颊到手指里，颤抖的指尖缓缓放出空来，两只眼睛充满雾汽。

的天里很冷。杨红洋火速穿上衣服还是打哆嗦。只有爱大汗淋漓时感觉不到冷。

        有时候他们也会探讨一些除了爱的事，那是因为杨红洋被蔡涵说哭了。蔡涵着迷地盯着杨红洋的脸，从那张脸上找到了稀有的风情和色气，又丑又的人就像最便宜的男，最底层的少爷，激起人的待。杨红洋那张脸，让蔡涵觉得自己像一块钱一次的巷。偏偏是这种下等的脸孔却有极色情的肉；偏偏是天真的格却叫得那么，这两种反差感重叠着，让蔡涵想把他据为己有。

        “那你晚上再回来。”蔡涵说。

        午后的阳光从遮掩的窗帘外钻进来，在炕边出些微属于太阳的金色。散碎、分块的阳光，有致的自然美，却也没有撅起来的大白屁美。因劳动而晒黑，但屁一直包在短里始终是淡淡的颜色。雪白色的屁和小麦色的之间有色差，这就是人之美。

        他双手捧着杨红洋的脸，趴在炕上耸着圆溜肩膀的杨红洋抬，仰视坐在炕上的蔡涵。

        蔡涵第一次想，他要他。

        蔡涵也学得两手互搓来保。

        杨红洋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学习上这么执着，他这辈子见过的人很少，蔡涵这样的只有一个。

        蔡涵的脸庞日渐消瘦，摸着他的小脑袋说：“看懂也没有，文字最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