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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就好好受罚。”

        甚至于修湮结婚那天也守在门外，听着房内女人的息呻和修湮的调笑，豹的手指慢慢紧。

        记忆的水逐渐褪去，豹恍惚着醒来。

        豹脸发，慌乱离开。

        修湮仍然对他有些印象，手下会定时替他收拾各地的房间，禀报过这位住在这里的家伙，修湮只当养了一盆花，也花不了几个钱，便叫人任由豹住下，但他没想到这少年这样沉得住气，一扔就是两三年，也仍然波澜不惊。

        这就是豹名字的由来。

        “真像只小豹子，以后就叫豹吧。”

        他这一声说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但是修湮并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黄三以前也是我的手下，但是他被我弄死了，你知是为什么吗？”

        女人死的那天修湮沉默着站在窗前看了一整天，豹第一次越矩地走过去，站在修湮后，“您也有我。”

        接着，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穿着长靴，翘着坐着的男人。

湮带回了家，修湮把他当某个小玩意儿，随意地仍在一边，豹于是安静地靠墙站着，而修湮已经自顾自开始洗澡。

        他从没有想过会有机会亲近到修湮，于是那一次他也背叛了对方。

        “为什么这么说？你看的出来他的货向不对？还是知他说了什么？”

        大概是又过了一两年，修湮出门的时候忽然对豹说，“老呆在家里干什么？换衣服，跟我出去。”

        都不是，黄三的行为隐秘，背叛的也隐秘，修湮怒笑着来收拾他，可能是因为对方背叛他，也可能是因为对方搞砸了生意，又或者别的什么，但是豹就是坚定地说出这一句话。

        “不记得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先是感受到了手腕的酸痛，又感受到了脖颈上轻微的压迫感。

        “您看起来非常不喜欢被人背叛，所以我想，您会生气的情况，应该就是这样。”

        “哦，这样……”修湮的打量着这少年漆黑的长发，墨般的眼珠。

        但所有人都知这女人活不长，很快女人就死了，给修湮留下三个儿子。

        “醒了？”

        豹低下想了一想，“他背叛您。”

        修湮这一次在这里住了一周，豹安静地跟着他，修湮看文件时不过抬一抬手，他就知将一旁凉好的温茶递上去，修湮不喜欢他跟的太近的时候，他又总是可以锐察觉，于是立刻默默消失，但下一秒，又可以在修湮需要有人什么的时候出现。

        不同以往那些女人，这一次的女人，将成为修湮名义上的妻子。

        这之后，东城的各个目就知了修湮边有这么一个少年，沉默而殷勤的跟在修湮边。

        豹确实不记得，他浪很久，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都不过是些小事，但豹的很细致贴心，于是这一次修湮返回时，也就带上了豹。

        修湮收拾黄三只花了两天，很快就把这一块片区交给了新的心腹，而随着他的返程离开，豹也一并被扔在了脑后――不过是一个小孩，不值得修湮过多关注，他在东城的势力正在扩张的紧要关，等到他忙了许久，有一天路过这块片区，半醉地回到这里的房子休息时，看到房内长发少年，才又记起有这么个人。

        豹在十二岁这一天，已经初了他后来的样子。

        修湮第一次多看了他一眼，“不错，我讨厌背叛，所以小东西，如果要跟着我，就不要想背叛我，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黄三更惨。”

        那个时候的修湮二十多岁，非常年轻，力十足。

        他张扬，只在腰上裹着浴巾就推门而出，看到豹站在墙边，本打算随便把对方扔到哪里的心思立刻改变了。

        安静地跟着修湮，恭敬礼貌地称呼对方。

        唰的破空声猛然袭来，长鞭狠狠地抽上豹的，而修湮的形终于清晰，危险的双眼冷冰冰的看着豹。

        豹沉默而柔顺地站在门后，“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