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笙的信件内容历历在目，赵印帘清晰的记得，钱若笙写过，“旧棠镇是个小镇又如何，离得也不算远，即使你是小镇出来的公子，那也是一轮明月，若你真要说这些难以匹的瞎话，我倒是不一定的上你，我幼时落入火盆，半个背都被烧伤，丑陋无比。你若是担心我嫌弃你，倒不如说，印帘不嫌弃我，便已经是我的幸运。”

        是钱若笙先写了信，说不远受封建礼教的束缚，只愿追求真正的爱情，所以想要和姐姐退婚。

        赵印帘不愿再多想往事，也无意偷窥姐姐姐夫的情事，正要离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只是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赵印帘的心脏下泪水，那是他鲜红的血。

        姐姐像是烂泥一样的的落到地上，因为被“钱若笙”破了，此刻开始显现出小女人的姿态，既觉得自己已经是“钱若笙”的人了，又觉得怕“钱若笙”

        他帮姐姐回信代笔，一来二去，钱若笙竟然对他写，“赵先生真是写的一手隽永秀丽的好字，也是读过新兴学堂的么？”

        那一块背脊上肌肤有几分糙，晒的有些黑，不像是养尊优的读书人。

        雨，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

        钱若笙压着姐姐亲吻，放/浪形骸。

        钱若笙沉着声音念着，惹得姐姐笑骂，“死鬼！”

        “钱若笙”低吼一声，抱着姐姐的不动了，接着又耸动几下屁，然后起。

        ――“印帘，何必说我折不下骨，但任风霜折傲骨，我心不改向明月，我的心意，总是希望你知的。”

        便就叫我死了吧，死在这一刻，也就算了。

        却看见姐姐的手因为被干的太深太狠，拽下了钱若笙的后背衣服。

        明明一开始，是钱若笙先来撩拨他的。

        然而钱若笙的信却仍然倒背如，印在脑海。

        他一封封拆开匣子里收的好好的信，这些信都被他小心的裹了蜡油，只怕不小心弄坏一点，这还是和钱若笙学的，只因有一次回信，钱若笙写，“上封信中，你画的梅花实在可爱，然而我手脚笨，浸蜡油的时候，竟然弄花了梅花，只能恳求印帘你，再动动神笔，赏我一支新的了。”

        一块伤疤也没有。

        “好姐姐，可给了我吧，终究是要成亲，岳父岳母都默许我们私下见面，这种事，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终究会是我的女人！”

        04

        姐姐的衣裳被解开，水声泽泽，赵印帘这一刻意识到，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豁达。

        赵印帘收拾好东西，便踏出房门，准备离开。

        钱若笙在外面抓了那只绣花鞋，竟然不松手，在手里了又，大叫一声，“好姐姐，我可是来的上门女婿，钱家此后也不回了，怎么不疼疼我？”

        他终究是个男人，已然成人，再不是为了情情爱爱，便要茶饭不思，寻死觅活的年纪了。

        接着，便是推搡的声音，过了片刻，钱若笙被一只粉绣花鞋打了出来，姐姐在里面笑骂，“外人都说你龙章凤姿，怎么到我这边，只见得个色氓，倒是写的诗还不错，却整日里花花子？”

“但任风霜折傲骨，我心不改向明月。”

        “登徒子，我叫爹爹来揍你。”

        赵印帘最终打算离开了。

        姐姐自然容貌美丽，世上终究是阴阳相合才是正，钱若笙见了姐姐，大概也就回归了世俗人间，哪里还顾得上海誓山盟了。

        那个时候赵印帘才知，钱若笙竟然如此奇思妙想，自己便也学了来。

        天空中炸开一声雷响，乌云而来。

        赵印帘的心脏被钉入十几长钉，痛的麻木，呼之间，鲜血奔涌出。

        那时心中有多甜蜜，此刻便有多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