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厕所。”

        他组的这间屋子是两室一厅的，房东是一位很有闲情雅致的阿姨，厕所里特意按了浴缸，可惜在盛衡搬进来后就没怎么用，他嫌浴缸弄着麻烦。后来涂非倒是爱上了在这里泡澡，他买的剂跟清洗工都在这边藏着，但因盛衡太过于眼瞎，买了半个月都没被发现，涂非只好自己主动。

        淋浴和浴缸的水不是同一个，能同时放水，淅淅沥沥的淋浴将衬衫打贴在上，出若隐若现的肤色。

        哗啦啦的水声将吞咽声掩盖，涂非跪在铺着防水垫的地上，抬起视线，看到盛衡隐忍发红的眼睛。

        他尝试将口中的异物得更深一些，这种没经验的事他得很困难，动作又慢又磨人。

        终于，盛衡忍不住下去了，他抓着涂非后脑的发，让他仰起脸，动。

        涂非抓着他的衣摆，随着盛衡的动而晃动。

        这是涂非第一次给盛衡口交，看着那张在外冷淡的面孔被自己拍打的发红，角微烈，盛衡就忍不住兴奋。

        涂非没想到嘴里这玩意儿还能胀，一时有些心慌，下意识动了下。

        盛衡猛地从他口中抽出，了涂非一脸。

        在涂非的眼睫上淌而下，顺着他的面轮廓汇聚在下颌，又一点点淌到脖颈。

        涂非在发红微裂的角了，他抬手了把眼睛，用沙哑的嗓音问：“第一次服务，哥哥觉得怎么样？”

        盛衡比涂非小半岁，平常都是他涂非喊哥，一次被喊，愣了两秒。他摸着涂非漉漉的脸，说：“这么会啊。”

        涂非站起来，张开手臂环抱住他的。

        盛衡伸出手托在他的饱满的，用力抬起，涂非顺势将缠在盛衡的腰上，他低下凑在盛衡耳旁用气音：“没办法，不多学点勾引不到你怎么办？好多人喜欢你呢，比方说你社团的学姐……唔”

        浴缸的水早就溢了出来，盛衡反手关了淋浴，用一只手搂着涂非将他抱到浴缸。

        “东西在那里。”涂非伸出一只手，遥遥在浴缸旁的小架子上一指。

        这两人都是背着对方将“学习资料”翻来覆去钻研十来遍的人，理论上的巨人，实践上的矮子，因而前期准备工作就折腾了半天。

        “疼……”涂非不适地说。

        盛衡俯首看他，迟疑说：“那下次？”

        涂非：“……”我就跟你撒个你认真的？

        涂非发般地一口咬在盛衡脖颈上，位置靠上，力度大概假期结束都消不了。

        他双手撑在盛衡的肩膀上，咬牙命令：“继续。”

        油灌入，盛衡用两手指在其中探索着，嘴角微抿起，眼睫下垂。

        某一瞬间，涂非以为自己是个强迫良家妇男的土匪。

        明明被搞的是他。

        盛衡一边扩张一边用阴在涂非的摩，刚发过一次的阴没有丝毫疲的迹象――他远没有面孔上看得那么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