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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甜腻的息从齿间溢出,手掌下的躯如一块儿上好的玉,散发着热度。

        “不听话啊。”

        盛衡单膝跪在他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涂非忽然就想哭了,他将脸埋在盛衡的颈间,哀哀地哭着求饶,在心里骂自己犯贱。

        涂非哭得眼睛发红,他断续说:“是衡哥。”

        男人或多或少有点长发控的癖好,看那水般的长发从长发掠过,若情人的吴侬语,脉脉淌。

        盛衡抱起涂非,将他抵在墙上,发绳因他的动作猛然抽出,末端的赤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话语被故意歪解,涂非气得说不出话,也被得向上仰起,前的蹭过盛衡的鼻尖,变得充血且立。

        会阴被袋迅猛地拍打着,将耻骨一块儿打得透出红意。

        涂非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倒霉的春笋,被人层层剥开,强行出内里皎白柔的芯。他张口,也不那赤珠是什么料子的,呸地一下吐到地上。

        他在情事上的沉默往往更能激起盛衡的望,盛衡紧扣住他劲瘦的腰肢,猛烈地进出凌,非要他哭出声不可。

        “衡哥,衡哥。”涂非小声地叫着盛衡的名字,求他:“再用力些。”

        他再难忍受,握住涂非的腰往下压去。

        ――要么说盛衡一直玩不过涂非,他的心太,三两句话一个不带情的吻就能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涂非似乎是被蛊了心神,他伸手抓着盛衡的一只手,虔诚地吻过他的五指说:“主人。”

        天旋地转,涂非被按在了床边,背对着盛衡,子拱起,像一条主动奉献的狗。

        涂非仰着,长发如瀑倾泻而下,散在瓷白的肩上。

        他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央求着盛衡用力干自己,贪图这来之不易的欢愉。

        平坦的腹随着阴的插出被捣出形状,盛衡抓着涂非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肚子上,问他这是什么。

        盛衡托着他的脸问:“你还想要什么惩罚?”

        盛衡抽出一只手在上面掐了一把说:“该给你打个环,最好再刻上我的名字。”

        盛衡将发绳的另一端系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样一来每当他有什么动作,赤珠便被发绳牵引,在过,引起一阵颤栗。

        涂非用意识模糊的大脑思考了五秒后,断续:“是主人……在我。”

        涂非跪在地上,费力地转过,仰着央求:“我错了。”

        “不对,”盛衡扯着垂落在涂非膛前的锁链:“再猜。”

        与此同时,涂非上剩下的两层衣服也被盛衡扒了去,只余一件单薄微透的中衣

        盛衡插入地太急,没有带避孕套――这是他第一次忘了带避孕套就和涂非爱。

赤珠一晃两晃,被盛衡伸手一屈一伸,进涂非的口中,“咬着,别说话。”

        他斯条慢理地在赤珠上过消毒,又抹了些剂,双手掰开涂非的大,将赤珠了进去。

        盛衡摸着他的骨和长发,哄:“以后留长发好不好?”

        他上的特效妆被蹭花了一些,口的观音像大概是用了防水颜料,看着栩栩如生。

        盛衡奖赏般地住他的,用牙齿轻叩而过。

        涂非对他这种圈地盘一样的喜好保持沉默。

        赤珠原本就光,又抹了进去十分容易,难得是串着赤的发绳,表面干燥,进时感疼得涂非脸色发白。

        太久没,扩张也不到位,涂非这一下疼极了,他一手搭在盛衡肩膀上,指尖扣紧,断断续续:“故意吧?惩罚我。”

        观音垂眸,悲悯地看着世人。

        明明答应了别人别再招惹盛衡。

        盛衡拿过床摆放的剂拆开,然后捡起发绳。

        少了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套,媚肉绞紧阴感就更加明显,那包裹着他的一层肉不断地收缩痉挛,试图将肉刃绞地更深一些。

        涂非被他折腾得冒火,正想说你玩够没,不想嘴直接被盛衡堵住,插进他的口腔,缓慢地过口腔内肉,像品尝什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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