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一向爱民如子,为什么你的
族还要反叛,因为你姐姐的死吗?可她是自杀,与寡人无关啊。”他站在穆辛面前,眼中洁白的
仿佛是大皇
中白玉雕成的工艺品,手忍不住在那完美的腰线上来回抚摸。
是他,穆辛。
“可寡人要的是最美的人,显然,她不如你。”
辰帝不以为然:“寡人有二十一个孩子,其中夭折的六人,剩下的八个是儿子,七个是女儿,你觉得寡人会在乎一个还没出生的小东西?”
年轻的祭司跪下来,他当然不是,就连主持祭祀的大祭司也不是,只有天子才是神选。
“暴君!”穆辛疯狂晃动
,想要冲破锁链桎梏,手刃仇人,“人们在你的统治下看不到任何希望,北方的干旱和南方的水涝就是最好的例证,很快人们都会揭竿而起,你不会有好下场。”
“够了,”辰帝斜眼,手指抚过祭司的衣领,轻声说:“谁才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你吗?”
祭司躬
:“几百年来还从未有过在祭台上放走牺牲的先例,神若知晓,必定会……”
“神已经背弃了你。”穆辛说完,又摇
,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拂,“不,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神。”
他看向第三人,想知
他会是什么死法。可是,只一眼,他便愣住。
祭司来到穆辛
旁,挡住辰帝的视线,他看不到剩下的画面,但不用想也知
,修长的四肢将被一一砍下,然后丢到火堆里献给永不知足的神明。
辰帝并没有生气:“看不到希望是因为神没有给予希望,他需要供养才行,献祭过后,神会降下甘霖,也会收回过多的雨
。”
人牲已经死去,轮到下一个人。
穆辛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隐
的意思,更加悲愤:“可这并不是你能肆意侮辱玩弄她的理由!”
辰帝看见祭司拿起巨斧,青绿色的斧面布满暗红污迹,也不知是多少人的血染成。
“何为侮辱,何为玩弄,寡人只不过想看她和别人交媾,结果她非但不从,反而撞
而亡,坏了宴会兴致,让寡人下不来台。”
“世上怎么有你这种禽兽不如之人?”穆辛眼中充满血丝,悲痛
绝,“她当时已经
怀六甲,你就丝毫不念及她腹中的孩子吗,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穆辛的
口微微起伏,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美丽的脸庞有些扭曲:“把你肮脏的手拿开!你不
当天子统治万民。你德行缺失,荒淫昏聩,残暴无
。”
“可显然,你们作为臣民也并不合格。寡人要的是穆族最美之人,可你父亲却以次充好。”辰帝的手来到穆辛的小腹,只差几寸就碰到一丛密林,这让穆辛异常羞耻,他怒
:“我的长姐是族中公认最美的女子,她品德高尚,
情纯良,完全得
帝妃之名。”
他想,这么漂亮的人死去,太可惜了。
辰帝
:“不,寡人要让他活着,见证神的存在。”
那张完美的脸是如此熟悉,在无数夜晚让他魂牵梦萦。
就在祭司准备动手时,他出言制止,走下帝座,祭台上的鲜血将他拖地的长裾弄脏,随着步伐前进形成一
蜿蜒拖痕,把他本就高挑的
材衬得更加
,宛如游龙。
这句话激怒了祭司:“陛下,人牲需要即刻献上,否则神会发怒的。”
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鲜血了,血红让他感觉无比快乐。
那个倒霉鬼死得毫无痛苦,刀子直接在他心口上破出个大
,心脏被挑在刀尖上时还有些许收缩,血
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