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在苦乐并作的海里，涕泗横，等回过神来，满都是淫水气。

        他很像你，像你年轻的时候，有旺盛的力和本钱，和无止境的贪。你们一样的嗜权如命，从未真正臣服过谁。

        “儿子整日整日眼睁睁看着您，对大哥青眼有加，不吝溢美之词，纵使我立下汗功劳，您也从未夸奖我。”

        话音未落，后内又如水暴涨开来。

        你的后背很凉，前却因为与他紧紧相贴很。下饱胀，被他在手里。

。

        他按着你，要你看看周围，他可能早有预料会来这里，周围点着几盏长鹤灯。

        他沿着你的耳垂亲吻，“父亲平日就坐着金銮殿上，好生威仪，儿臣从不敢抬看您。”

        说着竟落下两滴泪，滴在你的腰腹上。

        你不敢看周围是不是有别的臣仆，也不敢猜想别人是否知晓你们父子乱。

        你们下的淫水沾在了龙椅上，明黄的绸缎濡了一大片，甚至黏在你的上。

        待他绞缠够了，换下更为壮的事物进来，你痛呼，却湮没在他掌中。

        “父亲还是不肯看我？”

        他话语里带了几分埋怨，竟将方才的孽从甬中抽出，光着子把你抱起来。

        不待他多加套弄，你就在他下了。

        他从大开的门走出去，路上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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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为何不是我的王妃？”

        “我不是您的儿子吗？”

        没有人，几盏灯仿佛就是平日里簇拥你们的人，两眼直直地看着你们绞缠在一起。

        这一条路是你常走的，如今却长到你的心冷。

        荒唐，淫邪。

        “如此您是不是就不会痛哭了？”

        他伏在你上，“父亲，我去寻仙问药，为您寻个良药，您再为我生一对兄弟可好？”

        你位高权重，我哪日不曾同你说话？

        “父亲为什么不唤我的名？父亲您好久没有跟我说话了――”

        他揩着水，涂抹在你的后，粘腻的肉拍打声不绝如缕，痛楚似过电般散布全。

        你沉默了。不再言语，却形同默许。

        他最后将你放在龙椅上，又将孽进你的后，说是要与你待在一。

        可是你不想回答，你不发一言，虽然他已经不再捂你的嘴，但是你咬着嘴，竭力一声不吭，不愿任何足以你蒙羞的声音从你的口中发出来。

        “父亲，你可知我对着日日夜夜王妃，只觉得对着你。若是父亲也似王妃一般对我言听计从，便不会有今日。”不会有今日被禁中。

        你惊疑不定，不敢问他去哪里。你的后不断出你的儿子留下的稠水，一路淌下去，了他的手臂。

        “您看看，有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