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意没回答，不信任的目光盯住嬉笑的漂亮男人：“东西会在这里？”

        银炼半晌回不过神，呆呆看着程零羽透过监视冲他眨眼，嘴型一字一字慢慢张合：看爽了？

        风化破落的祭祀神庙，在玛雅深林里并不算稀奇，实际上一路上他们已经见过七八个类似的遗址建筑。

        “你有什么打算？”银炼跟程零羽说话时，声线总刻意保持平直。

        “够淫乱的”，‘影子’嘴里弹着发出嗒声，手交叠枕在脑后，“小少爷，你是想阻止，还是加入？”

        “你认为圣井会在一座庙里？”

        高后展意低声息，想退出时发觉程零羽更有力抱住他，那种丧失一切后的挽留，示弱卑微。

        展意将匕首插进最后一个偷袭者口时，程零羽背靠着树干望着渐晚的天色，喃喃：“这样下去可是没完没了。”

        抚过颈侧的血迹，程零羽淡淡笑：“因为我打算勾引和利用你的小少爷。”

        一旁的‘影子’惟恐天下不乱插言：“小少爷，他总这么欺负你，要不要替你教训他一下？”

        展意倚在庙口冷冷观察外面风草动，程零羽凑到他边：“跟踪的人都被引开了？”

        “想杀我们的是当地信仰的卫士，但跟踪的都是经验丰富的探宝猎人，估计还是队伍行动”，程零羽颇为无奈笑，“我们目标太大，又带这么多设备，几乎是敲锣打鼓让人跟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掠夺者会搜索庙内，但不会想去挖地下。”银炼示意仅剩的四个手下侦探地面。

        蹭的一声，‘影子’出的飞刀破程零羽的脖子钉进树干里，割断的几缕发飘然落地。

        他看不见下巴垫在他肩上的程零羽，突然狡黠调笑，悄然无声抬手冲墙上角微型探的方向，比出手枪击的动作。

        展意并不关心这个答案，视线下移，膝盖进程零羽内，向两边分开。

        “你想说什么？”‘影子’很少在银炼之前出声。

        “那也要等你找到圣井的准确位置。”‘影子’不屑哼笑。

        角落里的石板，探测上发出异样信号。没有大型设备帮助，撬开沉重石板花费不少工夫。

        展意趴在他上没动，松开一直钳制的手腕时，无意识抚过散乱的发丝。

        仰躺姿势对接受方本就困难，欢爱对象不加贴就更不堪设想，程零羽只能靠自己脚支撑尽量抬高腰，与其说合，不如说减轻自痛苦。有时被撞击太深脸上闪过痛楚和忍耐，更多时候仍盯住展意没有表情的脸，陷入思考和迷惑。

        随后从底向上打亮的探照灯，让不足二十米深的竖一目了然。

        银炼皱下眉，却静静不发一言，脸红得像姑娘抹多了胭脂。

        ‘影子’故无奈的耸肩：“怎么我就是不放心你呢？”

        弯腰检查尸的银炼淡淡出声：“我们一直被跟踪，不止一批人。”

        程零羽有点委屈：“我没有耍花样的资本。”

        “进入圣井的人要少，多了反而容易坏事，其余人就继续往东走，引开碍事的鬣狗。”

        出的方正竖，地下寒直上来。

        他后的‘影子’接言：“但他们行动谨慎，是行家，很难甩掉。”

        银炼垂下脸，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喜欢……他这样。”

        最后他用胳膊搂住展意脖颈，这让对方在他内的动作停滞片刻，他试探着将下巴抵到展意肩胛，咬牙承受住对方爆发前最为猛烈暴的穿刺。

快被强的戏谑掩盖，勾起嘴角淡笑，“但忍得下去。”

        “已经到底，积水约三十公分，没有发现。”攀爬下去的手下回报声从下面清晰传上来。

        程零羽笑：“看来大家都发现了。”

        “不要跟我耍花样，我可很乐意撕开你那张虚伪漂亮的面。”

        笔像凭空出现，在手指间灵巧翻动旋转，程零羽笑：“已经找出来了，难晚上我跟展意除了爱不干其他事情吗？”

        “赫拉首饰盒的线索，玛雅金字塔在昼夜均衡那天的正午太阳下显蛇阴影，指示圣井方位”，程零羽无奈叹气，“你参与了破解的全过程，还要怀疑我。到我为你死的那天才能相信我吗？”

        “麻烦的不是这些。”展意拭去匕首上的血渍，一如既往的冷淡。

        屏幕上展意仍紧抓程零羽腰，没有任何接吻爱抚，凶狠快速的抽插，摧毁式的望宣。

        程零羽似乎留意了他片刻，把目光又转到银炼脸上：“狮子搏杀犀牛，分而食之的却是鬣狗。”

        “少主！这里。”

        “尤卡坦半岛被西班牙军队占领时，当地土着会设法掩盖掉宝物所在地。”程零羽解答‘影子’的疑问时，手抚摩上古旧的石墙，像怀恋记忆中的旧情人。

        离城镇越远，就如同时光倒，丛林越发繁茂深邃，偶尔有村落，保留原始延续下来的风貌，即使程零羽能用玛雅语言与当地土着沟通，一行人仍不断遭遇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