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被我小心翼翼放进后座，人下去了，胳膊却还吊着，我说放手，他不动，我黑脸问他：“你今晚闹够没有？”

        肩上的重量才撤走了。

        轿车带我们回到城市表层，到都关了门，苍穹下唯剩路灯和高楼，夜风摸着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后座得像月下低落的水，小声地抹匀眼泪。

        遇上个漫长的红灯，我冲窗外抽烟，小孩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也没理会，他固执地重复了几遍，我扔掉烟，关上窗，叫他大点儿声。

        “....我跟你一起去。”

        “去哪儿？”

        “接艾.....”

        “你不去。”我言简意骇，拐过回家前的最后一弯。

        后座的声音消失了，我不得不去看后视镜，座椅后安静得像是什么也没有。

        稍后，车子在路边急停，轮胎相当不满地、重重刮过泊油路面，尖叫着停止转动。

        窗全关了，车子里密不透风，我烟抽到半截，空气难闻得要命，只能狼狈地车求生，在郊区的大路上晃，踩着忽长忽短的影子，恍惚地完后半。

        下车时，我给后座开了半扇车门透风，现在走回去，车门依旧那样，我站在门外朝里问：“弄完没有？”

        没人回答，只听见手机来电嗡嗡地在震动，我探进去拿，冷不丁被另一只手压住，放下电话，那只手又牢牢将我拉住。

        我张张嘴，狠话到了边却原路返回，干脆拉上车门坐进去，决心跟他对峙。

        感应灯在自亮自灭，没人在乎，我憋着火气――或许是火气，反复问他：“弄完没有？”

        一旁小孩侧躺着没吱声，下座椅的革是黑的，窗外的夜色是黑的，他躲在其中，双深藏着他的右手，右手把我拉进来，然后放回去，可被我一看到，这只手和这两条便不再动了。

        我强忍情绪，快要碰到他的膝盖，一下给小孩逮去手腕，紧按在他的大背上，我吃惊地往回挣了挣，勉强摸到内的边角――出门前我看着他穿的。

        我全然没料到他发起脾气来会有这样的手劲，语气故作镇定：“松开，我帮你弄。”

        他放开后，我的手指来到他双中间，得意缩回手，我顺势接住，小腹下得厉害，我想到冬天出炉的小红薯，个不大，只要放凉了剥掉表，我一口能吞掉一个。

        但得意的小兄弟毕竟不是红薯，我不敢用力，慢慢给他，上面的膝盖并紧了左挤挤、右搓搓，整架也东倒西歪。

        估计是想叫不敢，一旦加快速度，攀着我的小爪子立刻会挠人手臂，我那时不知他有多喜欢抓人，也没制止，这双爪子便一路向上，缠牢了整条臂膀，我因此不能动，却感到他的双轻轻往上抬，夹着我摩挲，用柔又炙热的内侧腴肉碾我的腕骨，着我的血，我无法不去闻他发，有香气，还是没香气？

        他这样动，我反而位下风，唯独可以抬高指，轻轻刮过端的小孔。

        小孩的息顿时又短又急，他被我刮了，迷迷糊糊地将脑袋凑过来，我板着脸让开位置，他落首肩膀，脸颊冰冰凉凉，细碎地发着声音，像在呻，我略一低，大概听清他说：

        “不要去.....嗝、良意，你不要去......嗝.....”

        我没回话，干抱着他，手上的动作渐渐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