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拉起他的右脚，不顾叫喊，抓住他的小屁就往其中猛撞，格外暴力，格外冷血无情。那屁子原本光无比，一会儿就给拍得亮红，他急急忙忙握住下（估计被撞得小命子乱晃，边摇边漏水），大喊大叫：季叔叔，季叔叔！

        我也满大汗，抓住小孩的胳膊就抱起来，一边手上架着他的，另一边掐着他的下巴，咬他、啃他，想把他的脖颈给咬破了，上他的血。得意显然吓傻了，先是推我，而后怒拍我的脊背，这没太大作用，因为我正要，必须像狗一样牢牢堵住他的口。结果他最后只能抱着我，因为不这样他会掉下去，“快点……！”

        ＂想要了？＂

        ＂驴呀你，这么重……快点弄完吧……＂

        夜深了，床架子咿咿呀呀叫着，渐渐把他的哭声也压下去。有一阵子床上很寂静，我没说话，他也没。得意不说话是因为已被高冲垮了，快感接连不断，阴里得厉害。我看了几眼，确定他没，而仅仅是像女人的内涌动那样。我按紧他大，沉沉了最后了几下，肉一动，重重打进他里。

        彼此凝视着了一会儿，我朝他倒下去，小孩闷哼一声，勉强接住我。我似乎忘记了上还挂着他的两条，搁浅在了得意边的床单上，他只能尽力放松，下吞吐着，微微收紧屁，以便将半的老二推出一分，得以出一来点。

        我抬起，拱了拱他的鬓角。交媾的位还积压着许多，谁也都不会太舒服，可谁也没想就此分离。

        “不是……下面难受。”有时候他能读懂我的心思。

        床单上满是两人的汗水，我常常闻到他上不知从哪里来的香气，但此刻也被汗味完全覆盖了。他将我的下半推开，又拉开手臂，到我怀里来。我干脆揽着他，床灯浑浑噩噩，我闭上眼睛，觉得十分惬意。

        “还能再来个意意吗？”我问。

        他的转过来，冲我脸上张望，＂现在不行了吧？＂

        我的手臂便收得更紧，＂以后呢？＂

        ＂养得起吗？＂

        “当然。”――不就是多点珠宝首饰钱吗？

        得意却严肃起来：＂还是一个就够了。＂

        ＂怀孕太辛苦，＂他接着说，＂而且――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是我更想能和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