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的虫族在他们边转着圈，海曼却觉得舞池里只有他们两个虫，他和席贴的很近，一方扭都会蹭到对方的鼻尖，空气里仿佛弥漫着荔汁的清甜，上将晃了晃脑袋，有些天旋地转，连雄主的笑都带着虚实光影。

        “这位先生，今晚愉快吗？”席笑着问。

        “很简单的，跟着我的脚步来就好。”

        安德烈一把夹住他的腰，拖回寝室：“心下自己吧。”

        安东尼杵杵后的安德烈，开玩笑：“我看上将今晚也凶多吉少。”

        海曼红着脸点点，此刻舞曲结束，席搂着上将转出舞池，冲他眨眨眼睛：“期待您的到来。”

        话音未落，雄虫就闪消失在舞池里，海曼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士兵注意到自己，跟着雄主离开了酒吧。

        “那我能否邀请您去我的房间，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呢？”

        “这位先生喝的酒都记在我的账上。”手指点了点吧台，席递上第二杯酒问：“能知您的名字吗。”

        海曼此刻有些微醺，重复着后两个字：“愉快。”

        “柏卡，你最好…”嘈杂的音乐打断了上将的质问，海曼额上的青了。

        “海曼，舞吗？”背景乐很吵，席几乎是贴着耳朵说话，上将一下捂住麻的耳朵。席心里暗笑，再不逗逗上将大人，他就要捧着酒杯喝一晚上了。

        “我不会…”这会儿是劲爆的舞曲，大家在舞池里的群魔乱舞，海曼摇摇。

        “席。”碰了一下海曼的酒杯，席喝尽了杯里的冰岛茶，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海曼上，明明没有说话，迟钝如海曼都察觉到两人间暧昧的氛围。海曼低着喝荔汁，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灯光暗下来，灯球洒落一地细碎的光斑，席搂着上将的腰，转着圈晃进舞池，舞步很简单，只要跟着席前进后退，他们两个仿佛八音盒上拧好轴的舞小人，音乐不停，舞步不止。

开阔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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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曼的火一下子去了大半，走上前去，半点想不起责问雄主聚会的事。

        席将发剪短了，刘海也推了上去，出光洁饱满的额。迈入成年期，席原本柔和的长相渐渐显出棱角，受东方人的血统影响，他的面线条畅内敛，不似海曼锋锐立，一双眼尾略弯的桃花眼斜睨过来，说不尽的风肆意。

        “第一次来酒吧吗？”席示意他坐下，又冲保罗招手：“一杯亚力士荔汁。”

        柏卡一溜烟的窜进吧台，叼了条小鱼干，跑的不见踪影。上将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想要叫停这场不像样的聚会，却看见自家的雄主正坐在吧台上和调酒师聊天。

        席的不再支在高脚椅上，自然的伸展下去，难免碰到离得很近的海曼。早都亲密接过，海曼还是为这一下接，心里一颤。

        不知雄主为什么装作不认识自己，海曼犹疑着接过酒杯，还是乖乖回答：“海曼。”

        为着酒吧的氛围，席了件衣，穿着丁靴的脚蹬在高脚椅上，见到海曼，他像没看见上将的怒意，只拿着双情带笑的眼眸看着上将。

        柏卡匍匐在地，紧盯着不远的红点，后摇摆蓄力，一个弹飞跃，成功错过红点，落入一双臂弯。抬一看，是上将黑青的脸色，柏卡无辜的睁着蓝眼睛，仿佛自己是一只无知的小猫咪。

        海曼的脸猛的涨红，周围的士兵拍手起哄，上将将手放在雄主的手里。

        “没关系。”席踢了踢脚边趴着的柏卡，舞池里换上舒缓的舞曲，他躬行了个邀请礼：“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您一支舞。”

        酒吧里沸反盈天，柏卡疯了一样追着灯球出的红色激光跑，啤酒花溅的到都是，还有一群军雌聚在一起摇骰子，连拘束的研究员们这会儿也摇晃脑，玩的兴起。

        海曼觉得雄主有些奇怪，还是乖乖点。保罗递上一杯浅红色的水，上将闻了闻又抿了抿，是纯正的果汁味，香醇清甜，没尝出酒的味，上将一饮而尽，对保罗说：“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