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淫靡。

        “啪”不轻不重的一下拍打，上将尖叫一声，生口出一颗珍珠来，口失守，就再也闭合不上，噗嗤噗嗤的排出珍珠，沾着粘如同鱼卵般附着在鳞片上。上将满是汗水的，沾着细沙，口剧烈起伏，下腹控制不住的出珍珠，像一只搁浅还不放弃繁育后代的孕鱼。席抹去他额角的细沙，亲了亲嘴角：“乖乖，好棒，都排出来了。”

        “还，还有…”上将声若蚊蝇，几颗珍珠卡在深，怎么用力也排不出来。“出不来。”军雌呜咽哭泣着，弓起子收缩，卡在里面的珍珠纹丝不动，口翕张着，只翻出红肉。

        “你可以的。”蹼掌辅助地从上到下挤压腹，蓝尾缠绕着银尾刺激尾尖，上将整条鱼尾都下来，麻的没有知觉，再次高带出两颗珍珠，海曼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雄主抱着游进海里，洗去一黏腻。

        再次插入，席随着洋温柔的弄，解开生上的海藻，海水挤压着阴，铃口一点一点飘出白浊，海曼在舒缓快感里沉沉睡去。

        军雌是被歌声唤醒的，在梦里，他坐在高高的桅杆上眺望远方，阴沉小雨了衬衣，海面突然起了大雾，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雾里传来余音绕梁的袅袅歌声，甲班上的船员捂着耳朵大喊：海妖壬，歌声穿透力极强，回在脑海里，船员呆木般下大海。海曼站起来，大雾渐渐稀薄，隐隐绰绰一个人鱼尾的海妖背对着他躺在礁石上，姿绰约。莫名的熟悉，海曼探出子想看个究竟，却跌下桅杆，惊醒过来。

        不是梦里的歌声，清醒的海曼发现自己躺在里，鱼尾变回双，他赤着，循着歌声向外走去，晨光熹微，梦里如幻如沫的一幕就在眼前，不过更加清晰。

        黑发人鱼手肘撑着脑袋，侧躺在礁石上，不过是正对海曼的姿势，鱼尾应和节奏懒绻戏水，朱轻启，睫漫不经心地眨落晨，仿佛海洋里最美丽的造物。

        没有生物能抵御这种蛊惑，只能一步一步落入陷阱，成为海妖的掌中之物，海曼也不例外，他划动双臂，游到黑发人鱼的面前，海风干了秀发，几缕青丝抚过他的脸颊。

        人鱼停止歌唱，心满意足的收获猎物，席挑起军雌的下巴：“知这首歌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

        “这是人鱼用来求欢的歌，你来了，就要和我交欢。”席吻上心心念念的嘴，揽着海曼的肩膀，跃入水中。

        歌声停止，海曼才感觉到腰酸，在海里，双比不上鱼尾，上将费力蹬着水还是差点栽倒，幽蓝鱼尾分开军雌双，将他驮在上。雌和后红通通的，还没从昨夜里的事中恢复过来。

        “送你一个礼物。”天还没亮，席就指挥人鱼找来一个巨大的牡蛎，牡蛎白的内壳泛着珠光紫色，他用指甲打磨许久，出一枚细小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