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什么？”

        “是…一朵花。”

        洁白花外层悄然展开，内层紧密交叠闭合，是苞待放的模样，席了阴，里淌出丝透亮水，花枝带，仿佛枝新折下的，清香扑鼻。深红雌与白花交相辉映，恰似开到荼靡的红玫瑰与青涩纯洁的白玫瑰，纯与交织纠缠。

        海曼看呆了，伸手去碰，又怕弄花了颜料。

        “没事，用特制的清洁剂才能洗掉。”席牵着军雌的手，一一抚摸过去，花隐藏在花苞中看不出：“喜欢吗？”

        “喜欢，很美。”

        席从后吻着军雌的耳垂，拿起笔蘸了蘸无色油膏，对着镜子，反手顺着军雌膛的虫纹临摹，繁密神秘的纹路泛出一层油光，海曼看镜中站姿紧密的两虫，军雌高大伟岸，铁塔般巍峨的躯几乎将雄虫完全遮挡。席连青像是傍树生长的藤类，半张脸隐没在耳后，一双白到晃眼的臂膀从后伸出，一只手弄着蓄满水的，一只手探到阴下方的隐秘之。

        虫纹渐渐发起热来，从肉烧灼到骨骼里，几乎将人伤，海曼仿佛被投注于熔浆中的一块生铁，铁骨铮铮也难逃成一滩铁水的结局。上将抓起另一侧，大力：“席，难受，好热。”

        让暴军雌得通红，席推着他的肩膀，海曼上半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冰的一颤，前的意渐渐退却了，一柄热凶悍的利刃在他的尾椎骨，上将早就馋雄主的，一把握在手心上下动。虽然雄主沉默不语，满手的黏腻却说明了席的渴望，海曼沾满的手草草扩张了下后，就说：“进来吧。”

        手臂抵着军雌的肩骨，一插到底，着怀孕期间闭合的生腔口狠狠戳刺，海曼哆嗦着承受，息间在镜面哈出一层雾气，看不清自己沉溺其中的神情。双在膛与镜面间弹挤压，往常一使力就出的水，不知为何憋胀不出，鼓鼓的房涨得不行，海曼却无暇顾及，一次又一次在平整的镜面上打，后里雄主只对着腔口进攻，偶尔到，前面的高总也到不了，吊的他心难熬。手刚伸过去就被雄主发现，席扒开包，出里的肉，贴在镜面上快速摩，说：“今天最后一次了，太多伤。”

        镜面冰的军雌本不出，后里的肉刃对着无情攻击，两颗桃大小的袋抽搐层，表鼓胀收缩，里面产出的蓄势待发。席看海曼怎么也不出，拿起残留无色油膏的羊毫笔，点了点猩红眼。

        “啊…”军雌一下了腰，眼翕张着，里的薄出。席怜惜他过会儿就要锁，拿起羊毫笔插进大张的眼里，抽送打转。

        “不…”军雌的哭叫凄厉高昂，短促地叫了一声就爬伏在镜子上无声抽噎，羊毫柔腴，尖的长深入，沾了水粘成一簇，扎着内，得只想把那抓烂挠破。席了袋，出羊毫，白浊炸开似的在镜面上，花成一片。

        今日是为了缓解军雌孕期过盛的，席在后里畅快插了几十下，就关大开了出来。他了一把镜面的雾气，咬着耳朵说：“海曼，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