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对漂亮的大翅膀始终没有收回,经过谢默
边时仍是没忍住,翅尾勾状若无意地勾了一下谢默的
脚。
谢默自然感觉到了脚腕
地异样,他的
下意识地一抖。
蝶翼虽然美丽但同样也危险锋利,除非对自己蝶翼边缘
弱化
理,否则能轻易切割机械外壳。
谢默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
子,没忍住又转
看向那对正在远离的蝶翼。对方似乎很清楚自
的魅力在何
,那对漂亮的翅膀始终没有收起,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
这景色使得自幼对有翅类同族向往的谢默想: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约一只蝴蝶科属的雌
。在床上的时候请求对方张开翅膀,铺在他们
下,让最利的凶
变成爱抚时的情趣。当他卖力耕耘时,就会看到对方的蝶翼他
下颤动。或者像刚刚拂动自己脚踝一般,让那锋利的边缘圈起来轻柔地拥着自己。若是凤蝶科的雌虫,可不可以邀请他们蝶翼下修长的尾突像双手一样围绕着自己的腰呢?
越想脸越热,谢默赶紧大口喝了下杯中的酒
。但感觉这对情绪的平复并不奏效,于是对杰克说:“给我一杯冰水。”
谢默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来此是打探消息的,不是来约炮的。不过是和哈蒙睡过两次,自己怎么就越来越污了呢!
谢默陷入了自我厌弃中,连再次响起的音乐都没有唤回他的关注。
后续上场的雌虫准备的也是脱衣舞,但他
子都脱了那位黑发雄子也没转
看他一眼。他心中气闷,自己是无翅类!输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去竞聘酒保呢,起码能够离那位漂亮的雄虫更近一些。
杰克觉得自己如果再端上第七杯酒,可能会被按上过度向雄子提供酒
制品的罪名。他一边伤怀自己没有
引到谢默的注意,一边偷偷向自己的好友们打暗号:好时机,换兄弟们上!
在欢巢里猎艳,这种协同作战的方式常有。好友之间,若其中一位雌虫若是有幸获得进入欢巢服务的机会,那么与他亲近的朋友大多会选择同一日入场。
作为服务者,他们更容易探知到雄虫的喜好、兴趣,自己如果没机会,便要给兄弟们创造机会。
杰克暗号已发出,但却迟迟无虫来。他皱了皱眉,难
自己兄弟们瞎了眼,这么美的虫不抢着上啊。
殊不知他那几位狐朋狗友正在彼此争夺了上场的机会。
“我翅膀大我先上!”
“
你个扑棱蛾子,别吓哭小雄子。”
“咱们又不是献艺的雌虫,一过去就展出虫翼是不是有点太
了?”
“那么容易害羞,肯定是第一次来欢巢的雄子,要么我们一起上吧。”
“可是万一被监
者认定我们抱团
扰的话会被扔出去的!”
还未等他们这边商议出个对策,旁边卡座内一位雌虫已经先一步向谢默
边的座位走去。坐定后,对杰克说:“琼浆树
。”
杰克自然得客气招待,他转
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群朋友一眼:蠢货!被捷足先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