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陆很想开口解释，告诉宁然不是这样，但是宁然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燃着的烟按在石陆的西装领口，熄灭了燃烧烟丝的火星也把石陆的衣服出了一个难堪的破。宁然直接转回到了刚才的车里。汽车发动绝尘而去，留下黑色的尾气消散在空气里，就像石陆心里残留的期待一样在这个艳阳天里找不到一点儿的踪迹。

        俞砚上拿在手里的眼镜，稍微侧转过子让自己对着石陆随后抬起左手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几下自己手臂的位置说：“一般人可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戒烟。石先生，没有人会。”

        宁然放下手，从兜里拿出了烟点上，深一口以后面色阴郁地盯着石陆，咬牙切齿地责问，“你什么意思？”

        石陆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按照宁然的格，哪怕只有一分钟他也不会下车走，所以石陆也自然的上了车然后关上车门。宁然看着石陆抱怨了一句“慢死了”然后就不再理会石陆低戳弄着手机。石陆也没有反驳，只是看着车窗外面的湖水和座椅。

        石陆不知宁然为什么这么生气，站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宁然继续开口质问“你是想提醒我什么？告诉我我在你们家像条丧家犬一样过了多久？”

        石陆站起，包歉意地对俞砚说了声“我先走了”。俞砚点转过继续望着平静的湖面。

        俞砚收回自己停在石陆脸上的视线，用余光隐秘地观察石陆的手臂。被衣物包裹的肤遮盖得严严实实，俞砚本没办法透过这几层布料窥见什么信息。不过石陆的手背上又多出了一个创可贴。所以手臂上的伤疤到底好了没有？

对比之下俞砚的长相就显得有些过于致了，俞砚不是很满意这一点。太温和的长相不适合俞砚跟人交，所以俞砚养成了带眼镜的习惯，无框眼镜和更加干练的穿着打扮让俞砚多了点锋芒。

        石陆下意识握住自己的手臂，然后反应过来俞砚的意思，心里翻涌了无数的借口躲开这个蓄又直接的提醒。看着俞砚脸上的表情到最后石陆只是呐呐的说了声谢谢。俞砚给出了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倒显得有些语重心长，“不什么原因，这样的伤害行为都是错误的，石先生，一定要记住了。”

        转过弯面前的大门缓缓地打开，石陆看着越来越远的湖面没由来地感到心慌和疲惫，于是石陆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了眼旁边的宁然。

        石陆的回答还没出口，就被汽车行驶的声音打断。俞砚回，从放下的车窗里看见了一个脸上带着不耐烦的青年，十分艳丽的长相，让俞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探出对着这边喊，清亮的声音显得被语言里的恶意搅得有些刺耳，“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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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砚没兴趣去窥探石陆的私生活，但是在他看来一直带着伤的石陆像是掉进了一个放着铁夹的陷阱里又不自知。除非石路自己干些极端的事情或者心甘情愿地让别人了些什么，俞砚找不到理由解释他的伤。要不要提醒他一下？这个念在俞砚的脑海里快速的过了一圈。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石陆盯着消失的汽车，颓然地站在原地。

        宁然捂着鼻子走进已经重获新生的别墅，皱着眉一点儿高兴的样子都见不着。随后刚进去的宁然转直接离开了这里，石陆也没问原因，只是跟着宁然木然地走出了这里。

        “石先生戒烟了吗？”俞砚也很突兀地开口询问，神情坦然得像是在和一个相识的朋友聊天那样自然。石陆听到这个问题有些茫然像是不知俞砚为什么会这样问，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答“我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