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较真的人,还真是活宝了。】
詹缨奉上更盛笑容,一次次为对方斟酒。
“我的朋友,在这天下不需要刀时离开了,我视他为明师,知他志向不在此,他视我为手中刀,却不知他于我,也是天子之剑。”
喝多了,也许是詹缨的态度令人舒服,宇文清不禁打开了话匣子,他平静说着,仿佛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只紧紧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宣示了他并非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公子甚慕陛下。”
宇文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快便想到第一个称作皇帝的可不就是那位横扫合纵一统中原的始皇陛下嬴政么。
詹缨一语双关并未指明是现今圣君还是始皇嬴政,宇文清的反应令人着实玩味。
宇文清自小励志要学秦皇政,
不了他那般横扫八荒的事也要让这天下重新清明起来,这份意志,加之对母亲与弟弟的庇护之情促使他成为了如今的圣君。
如果可以重来,他依然会走这条路,成为王,获得这天下权力,庇佑自己想保护的人。
他突然很想见见这位古之帝君,亲自问上一问,背负暴君骂名,他是否后悔?
如果是他,是绝对受不了这个气的,也索
,他不是一人奋斗,有解忧助他,有摄提为他保障后方。
宇文清趴在桌上单手转着酒杯,詹缨见他模样知他喝多了,他重新抱起琵琶,拨了拨弦,随之一首婉转温柔的秦乐便
泻而出。
宇文清翘起
角,喝醉的双瞳亮晶晶的看着詹缨,詹缨跪坐于他前方,风
俊俏的
段一览无遗。
“孤,闻詹缨之曲,似吾之子房。”
冷不丁被调戏的詹缨险些一弦拨错,他没想到喝醉的醉鬼能这么撩
,宇文清指尖在杯沿上点着,口中无声自语。
“看来公子是醉了。”
詹缨放下琵琶起
去扶那面容依然清冷的醉鬼,宇文清靠在他肩上,星眸似明似灭。
“你的曲,好悲!不好...”
“那陛下想听什么呢?”
詹缨好声哄
,宇文清眨了眨眼。
“故人不在,君莫今朝还不来...”
“陛下?”
“吾之咽
,已经不在,吾之宏远,无人再懂...”
詹缨已确认这人是喝醉了,便是叫破他
份居然也没察觉,詹缨将他扶到榻上想着是通知人来还是继续套话。
自己的袖子却被那醉鬼紧紧抓在手中,詹缨很是无奈,只能一
掰开那些手指。
“你堂堂一国之君,酒量也太差些了吧!”
醉鬼喃喃自语,死也不肯松抓到手的袖子,詹缨想着总不能学那谁断袖吧,虽然他是很想和这面前人来一段。
“君心吾心...”
詹缨已经没脾气了,瞪着面前之人,看他还能有什么猪屁。
“不负相思...”
詹缨呆在那,低着
沉默无言。
“你还...真敢胡说!”
仗着喝醉了不用负责是么!
詹缨气的伸手揪了那人鼻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