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被背叛的滔天愤怒，那个时候，柴世桢正彻底沉浸在他美好的肉上，丝毫不知背后的危险。

        直至詹缨手中的剑劈下，眼见就要贯穿男人兴奋的膛，宇文清只淡漠的任由这一切发生，不曾提醒分毫。

        战场上搏命的人，或许天生对危险和兵有着避让的直觉，柴世桢在感觉到后近的凶刃时甚至不曾回便向旁一避开。

        饶是如此剑刃还是避开心脏刺穿了他的膛，鲜血溅在宇文清赤的上，汗水混合着鲜血的味，格外刺鼻。

        宇文清木然看向那凶手，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柴世桢暴怒，反手扣住刺客握剑手腕，强折断剑刃便要朝对方膛扎下。

        但在看清那张胆敢刺杀的脸后，暴怒被震惊、不敢相信所取代，柴世桢握着断刃的手颤抖着，没有刺下，也没有移开。

        “逆子！为何？”

        “柴世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浸透下。柴世桢却是明白了什么，他缓缓扭，看向不久前才与他燕好的青年。

        脖子上的肤是最柔的，被金簪缓慢割开的时候，柴世桢甚至能听到肤裂开的声音。

        不知何时挣脱了桎梏的宇文清，在柴世桢遭受重创后，毫不留情的用手中金簪割开了他的脖子。

        青年的面容无悲无喜，此时月光挣脱乌云出一角，皎洁光芒穿过窗棂照进来，笼罩在宇文清那张脸上。

        白皙沾染上点点鲜红，圣洁而又残酷。

        “儿臣昔日所受之辱，父亲便以此相偿吧。”

        宇文清缓缓歪，发丝旁落，出那被挡住的视线。愉悦而又疯狂，柴世桢捂着脖子死死的瞪着他，詹缨以为对着柴世桢自称儿臣的宇文清是疯了，只有柴世桢分的清楚，那声儿臣里的嘲讽与戏谑。

        “你...你...”

        他重又转过视线，用着悲悯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儿子。

        “今日吾躯归故土，他朝君也相同！”

        断刃松脱落地发出一声清越撞击。随之，男人的也向后倒去，只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始终投向宇文清的方向。

        “嘻～”

        宇文清脱力般跪坐在床上，手指攥紧了那染了血的簪子。詹缨看着他发出轻笑，残留着凌痕迹的双肩随着那声神经质的笑声轻颤。

        一切怀疑在面对这样的宇文清时烟消云散，詹缨一把抱住他，狠狠的着他的发丝。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詹缨狠狠的说，宇文清安静的由他抱着，投空的视线缓缓落下，悲悯的对上死不瞑目的柴世桢。

        角牵起，宇文清再度无声的微笑。

        ――

        “柴世桢兵权很快就能落入我等手中。”

        摄提翻了翻报告总结，宇文清坐在那，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汤羹上。

        自那一日詹缨弑父后，他便卸下了所有伪装，以照顾之名时常陪伴在宇文清侧。

        “圣君，抱歉。”

        宇文清缓缓抬，古怪的看着面前的老实人。

        “我怎会，喜欢上那么个人渣啊！摄提的愧疚，多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