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孩子从我腰侧挤过去，走到青青边：“你忘记带这本啦！”他把作业本递给青青，向她挥挥手后，走向了一个成年男人。

        “那你怎么不和她在一起？家里人不同意？”医生握着笔，仔细地听着我的叙述。

        走到一特别挤，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学生下课了。路过一群扎着尾的小女孩，十岁光景，嘻嘻哈哈的，一副不知忧愁的模样。要是我和方威的女儿在这儿，大概也同她们一样大了。

        色红，犹如火烧。

        好不容易才折腾完。孙晓洁枕着我的手臂：“好累，但还是很开心。”

        我的手心黏糊糊的，心个不停。我会不会在这里遇上方威？

        汗在我们中间落，黏腻的不止有肌肤，还有我们的呼，和她的叫声。才知女人确实是水的，太温柔了。

        我拨开人群，往她的方向跑去，却不知该喊她什么，她该喊我什么。

        可她是真的很喜欢我，在往后的岁月里，她也是用新婚夜那晚一样的眼神包容着我。就算婚后生活中，我不咸不淡的态度屡次使她生气，气消了以后，她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是种能把人看得想直泪的眼神，想知她以前的岁月是怎样度过的，才能让她的眼睛保持着如初的纯净漂亮。

        “你这其实不应该来看医生，至少不应该看男科。”医生表情严肃，我想他是瞧不起我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但我还是要讲下去：

        她啄啄我的嘴角：“刚结婚呢，别说这样的话。”

        “对不起。”

        可能是那个梦吧。在一次和医生的对话中，我如数交代了这几年一直萦绕在我心挥散不去的梦魇。

        医生摇了摇，他温和地建议：“你还是回去和你内人好好谈谈吧，也许会比来这里有用。”

        “青青。”有人叫了这个名字，小女孩回过来，视线正对上我。

        “不需要。大夫，你继续给我看病吧。我还需要什么检查吗？”我握紧手里的塑料袋子，里面大大小小的纸片上，无一不印刷着正常二字。

        在她的感染下我也有试着改变，但不我怎么努力，喝药酒，吃壮阳药，甚至被拉去看医生，关键时刻我还是没办法对她有反应。

        “其实我也没有刻意地去想他，我甚至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但他在我的梦里会以各种样态出现，有时候是鸡，有时候是牛。印象最深的一场梦里，我在剥蚕茧，剥着剥着，里面死掉的蛹却又复活，像沸腾一般的褐色的水，蠕动着将我包裹吞噬。我的妻子被我的叫声惊醒，她说我一直在喊两个字，节奏急促，本听不清楚是什么。但我清醒过来就知，我是在喊A的名字。”

        如果没有那些淫猥的助兴节目，新婚夜还是一段值得我回忆的日子。他们把带有暗示的水果隔着一层衣服摆在孙晓洁上，叫我去食。

        方威在这个故事里成为了一个代号，我叫他A。

        这么想着，我忽然瞥见一个扎着高尾的小女孩，脖子后面有一片醒目的胎记。

        我向医生坦白，我在孙晓洁之前有过一个爱人。他很爱我，甚至救过我的命。

        “算是，也不算是。”我说，“但我和A有一个女儿。”

        “更不要说对不起。”孙晓洁侧着子，手在我的上游走。她慢慢地套弄着我的望，我却没有什么感觉。

        我谢过医生，推开门，走出了医院。大街上人涌动，像我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挣扎着在眼眶中晃的样貌。

        “我不知该说什么……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这边可以直接帮你挂神科的号。”

        肉贴肉的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可他们偏偏把孙晓洁往我上按。孙晓洁脸红得厉害，当她的脸颊贴到我的膛时，我仿佛被她了去，急急地躲开。她柔的紧紧地贴着我，散落下来的黑发不时搔着我的脸颊。

        我不愿意，他们就按着我的，不我的是在孙晓洁的上还是腰上还是上，像抹抹布似的，按着我的。毕竟是一群醉鬼，大家都喝高了，也没有在意我和孙晓洁的感受。

        “嗯。确实很累。”我望着天花板，“都不想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