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呃啊……”姜徵紧绷着子，从未经历过这样猛烈的刺激，一时间失态地喊出了声。住姜徵的那只鱼再猛地一，烈的直接注入鱼的口中，被鱼拼命吞咽，没有出一丝一毫。

        三皇子望着姜徵的目光简直要冒出星星来，明显到无心课堂的央涣都察觉到了。他轻嗤一声，生出些捉弄三弟的心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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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徵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任由央涣将他抱出了水。

        “君子之仪，坐卧行动，克制端持……”姜徵刚翻了一页，讲台下大皇子忽而出声笑：“先生莫不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先生的坐态可说不上是端持。”

        “啊……啊……”姜徵抽搐着干净所有，躺在央涣的怀抱里失神。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姜徵结动，不自觉地轻出声。

        三皇子央溪眼神闪动，出心疼。

        “去去。”央涣抽出埋在后内的手指，弹了一下锦鲤的脑壳，“爷还没玩够呢，玩够了给你吃。”

        说罢，央涣的手指狠狠地按上方才找到的感点，快速地反复碾磨。

        姜徵闭了闭眼，没再言语。

        两日后，姜徵再次来到上书房讲学，嗓子却很干哑，有些力不从心――昨日央涣折腾他太过，嗓子都叫哑了。虽说恢复一夜后能发出些声音，应付一整个上午不停歇的讲课，还是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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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涣笑接着：“学生怎么看着，倒像是纵情声色后的模样呢？”

        一上午的课倒是没有再起风波，放课时，照旧是姜徵走得最晚。

        央溪如今才不过十七岁，正是少年春心萌动的年纪。从那日第一次见到这位儒雅的先生时，他就不可抑制地对先生生出了禁忌的好感。随着之后几次见面，这点好感一发不可收拾地疯长，发展为如今这样，那人的每一声训诫，每一次蹙眉都落进少年最心底。

        “啊……啊不要、殿下……”下冰凉紧致的感受十分陌生，姜徵有些被吓住了，下意识攥住央涣的衣领。央涣坏笑一声，在人耳边：“这些鱼只食男子水，往日都是狸在喂，想来这几天他不甚尽心，竟然把爷的锦鲤饿成这样。也好，今日先生喂他们一次如何？”

        “……”姜徵咳嗽了两声，打断他们的争执，“……今日所讲，君子之仪，已然讲过言行有忌，不可恣意。大皇子所言，确实有不妥之，但课堂上争执……也并非全无过错。放课之后，二位皇子便把今日所学，抄录十份，待三日后查验。”

        “这鱼……”姜徵艰难开口，刚想问话，却见更多的红色锦鲤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锦鲤们饿疯了，全聚在姜徵下，争抢那一点出的白稠。狼多肉少，有的鱼争不上，竟聪明得知水可以从男出来，用嘴起姜徵的来。

        他微扶着腰，敛眉：“臣前日夜起，不慎磕碰，这才坐不直。”

        就在央涣抽出手的片刻，锦鲤见插针地用嘴贴住了姜徵的口，饥渴地猛。

        “……”姜徵攥着书页的手暴起青。

        央涣眯着眼，又不知在想什么。倒是央溪垂着，似乎被这么一说，的确十分内疚，“是，学生领罚。”

        央溪单纯，竟被他噎了一下，“……莫要转移话题！”

        央涣拨开锦鲤，重新插入手指，清洗中的污秽。锦鲤欢快地摆尾，将洗出来的水尽数吞入腹中。

        央涣好整以暇抬起眼，“长幼有序，污蔑兄长出入风月场，你可有证据？”

        “放肆！”倒是三皇子央溪怒而站起，“大皇兄，这是在课堂！别把你那一套风月场的说辞带到明面上，叫兄弟们耻笑！”

        “也对。”央涣忽然笑，“爷生个大胖小子，和爷一起先生后面的……”

        姜徵下意识直了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坐姿――虽然休息了一夜，一连几天的玩弄折辱余威犹在，腰颈酸疼不已，还如何端持？可今日正巧讲到这一章，姜徵于理于情，都应该以作则才是。

        央涣不屑：“如先生所见，爷对女人没兴趣。”

摆尾要往姜徵的间钻。

        “男人到底无法为殿下生儿育女……”

        他低着收整书和笔墨，一个温热的怀抱忽然从背后包裹而来。央涣吐着气：“先生今日训人好生严厉，看得爷下面好啊……”

        姜徵握紧了拳。待开口时，却是云淡风轻的语气：“殿下往后还是注意些好，皇上上要为殿下选妃，今日这荒唐事若是传出上书房，只怕有所妨碍。”

        鱼似乎被灌满了，尾巴摇动得有些无力，被其他争斗的鱼挤到了远。很快又有一只鱼住了姜徵的，被央涣抓起来扔远，“好了，先生也洗干净了。下一次再来喂它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