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抛弃她找新的女朋友？

        好烦啊好烦，我想象我变成女孩子，是不是也会像她这样歇斯底里患得患失。我说，我离开你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她红着眼瞪我，你只是在找借口。我知她不在乎我说什么，她只愿意听到她愿意听的答案，比如我后悔了，我还爱她，我们重新在一起吧。我脱下子，对着目瞪口呆的她出我畸形的两官。我问她，那你喜欢它们吗？

        她吓跑了。

        倒不是因为我是双，而是因为她有密集恐惧症。

        当学校的言蜚语足够杀死我的时候，我决定申请转学。我的好朋友跑来质问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一个八婆，为什么我任何事情都不和她商量。我看着她，觉得她也奇奇怪怪。虽然我们不是恋人，但是她很享受独自掌握我秘密的那种感觉。她比我更在乎我的，她讨厌我的密，认为这是我对她的背叛。我说，我不是你的玩。

        她打了我一巴掌。

        我去她家向她歉，她叫我脱掉衣服穿上她的裙子。我下凉飕飕的，双忍不住打颤。她钻进我的裙子底下，我的。我叫她不要这样对我，她却我给她。我不会站着，只能蹲下来。

        她笑了，她再一次掌握了我的秘密。

        我低贱的姿态讨好了她。她很快就和我和好了，不再强迫我那些让我难受的事情。她允许我穿回我原来的衣服，和她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问我以后会转到哪所学校，她放假可以来找我玩。我不想告诉她，没有和她说实话。

        我一直待到晚上，叔叔都没有回来。我吃完晚饭后心灰意冷地离开，才看到一辆车子驶入车库。车灯照亮了我。我眯起眼睛，用手背挡住光。他熄了车子的火，摇下车窗，静静看了我一会。他问我，你今晚怎么来了。我说，因为过几天我就要转学了，会离开这里，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他沉默了一会，然后下车叫我等一下。他走进屋子里，十分钟后出来，把我抱进他的车子里。

        我快速亲了他一口。

        他笑，不用着急，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家里有我的弟弟。他只比我小一岁，是我继母的儿子。大眼睛，娃娃脸，笑起来虎虎的，阴又又长。他是叔叔喜欢的那种小男孩。

        我闷闷不乐地坐在后排。

        他从后视镜里看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你都不想我。

        他说，我想你的。

        可你有很多小男孩。

        他笑了，你听谁说的？

        我说，你不用哄我，我能看出来。你这些事情很熟练。

        他还是笑，那是因为我准备了很久。

        准备什么？

        准备勾引你。

        他把车子停在路旁，猛地转过来狠狠吻住我。

        我子一抖，了——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