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致幻剂发挥效用和氧气供给短缺,屈从感到自己的四肢正逐渐变得冰冷,眼
变得沉重无比,在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蓦然出现了一条幽深的隧
,里面好似有点点星光在
动。巨大的空虚感将他紧紧包围,监护
在耳边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恍惚间,屈从觉得自己的灵魂轻飘飘地脱离了
,正悬于手术台上方看着爱人为自己
着急救措施。他并不明白这次的
作出了什么差错,却预感到自己可能即将不久于人世,而爱人将会因这次失误悔恨一生,一时之间竟也没来得及为自己难过。他好像看到手术台上的自己眼角
下了泪水,大概是在和爱人
着最后的告别。
突然之间,屈从感觉
口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好似被飞速行进的高铁撞到一般,大脑瞬间拉闸,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又听见爱人在远方呼唤自己,随着一声又一声包
关切和焦虑的呢喃,眼前的黑色越来越淡,最后悉数化为
动的星光,他朝着最亮的一颗走去,渐渐恢复了意识。睁开眼便看到了爱人的脸庞。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
会死亡,过往游戏中的窒息和昏迷都未曾让他有过这种感受。劫后余生后,没有埋怨没有憎恨,只有庆幸和后怕,直想扑进爱人的怀中大哭一场。
“醒过来了。那现在就进行伤口包扎吧。”爱人冷漠的声音将屈从从悲伤的情绪中强行拉扯了出来,也让他意识到刚刚发生的可怕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他想,等这次过后,自己一定要告诉爱人以后千万不要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毕竟自从和爱人确认关系后,曾无限向往过的死亡便成为了最为恐惧的事。
虞归晚看着爱人失神
泪的模样自是心疼不已,但是为了让游戏顺利进行下去,他还是拿起了置放在一旁的绷带,并强迫自己用最冷漠的声音
,“你在车祸引起的爆炸中烧伤面积高达70%,为了让受损
肤更好地恢复,我将用绷带将你全
捆缚住。”
有力的手指即使隔着
胶手套也灵活无比,抬起爱人无力的
后,白色的医用绷带从脚底开始一圈圈缠绕着向上而行。为了让爱人
会到强烈的束缚感,虞归晚没有留下一丝间隙,厚实的绷带将爱人笔直白皙的长
紧紧裹覆着。
在将两条玉
都捆缚好后,虞归晚又另取了一条绷带将爱人的两条
并在一起缠好,使其下半
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即使待会儿肌肉松弛剂药效过去,爱人也无法再使用双
。而且为了模拟烧伤的灼痛感,这些绷带是用特殊的药剂浸
过后再烘干的,只等爱人出汗后,绷带上残留的药剂便会发挥作用。他知
屈从并不是个热衷于疼痛的人,但却一定会为了自己而忍耐。
在
理好双
后,虞归晚将爱人整个抱起,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铰链以及墙
上伸出的固定环的双重作用下,爱人整个人都呈直立状态,即使双
还因肌松剂而
着,也不会跌倒。如此一来便方便了对于上半
的绷带束缚。
虞归晚就着原先的那
绷带继续缠绕,绕过后
和
,经由腰腹和
,最终抵达了脖颈。一番
作后,便再也看不出人的形状,只从白色条状物的
端突兀地
出一张漂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