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项,秦项知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在蓝阁中出了大力的人,连声
谢,陈涛笑说:“这是应了陛下的差事,你怎么反倒
谢呢?”
秦项一样笑着回答:“要是没子濯兄在蓝阁的应承,我哪能及时赶去救景言殿下,自然是要谢,而且我此番前来也是要来求陈老爷子一件麻烦事。”
陈涛也不
糊,知
秦项会这么低声下气,必然不是什么好事,笑着问:“麻烦事?也要看有多麻烦啊?”
秦项直截了当地说了请求,想请陈家帮忙出几位枪手,酬劳自然丰厚,并承诺若陈家以后需要秦家帮忙的话,也在所不辞。陈涛并不在意酬劳的这种小事,倒是对秦项的允诺很感兴趣,毕竟陈家已经大不如前了,好容易陈子濯在景朝仁面前
了回脸,也算跟皇室勉强搭上了明线。眼前这位秦项,实打实与自己有着生意往来的同行,陈涛当然乐意帮忙,很快就找来了自己人,秦项给了几个地址说:“诸位辛苦几日,不必把人打死,隔三差五地放枪吓唬一下即可,直到他离开华市便可作罢。”
陪在一旁的陈子濯听着有趣,忍不住笑:“这是谁得罪了秦爷啊,好生绝妙的办法。”
秦项也看着陈子濯笑起来:“见过猫杀死老鼠前,都是怎么折腾它吗?”
陈子濯摇着
对着陈老爷子说:“祖父,您别说,连我都想跟着秦爷学两手了。”
陈涛不理会孙子的玩笑,挥手让下手
上去办正事,是剩下三人后,才开问:“这离了华市,你又当如何?”
秦项挠了挠
说:“我这人比较懒,一个办法好用就能一直用,无非是再换一拨人去。”
陈涛,陈子濯都是运筹帷幄的人,很清楚秦项的用意,华市派一拨人去天天惊吓景兴志,让他草木皆兵,不得不逃出华市,毕竟留在华市,万一景朝仁一时心
了,景兴志也许就被轻轻放过了,按照秦项的办法一搞,景朝仁就是自动离开了华市,一路上再派其他人
扰恐吓,景兴志只会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至于逃到何
,只怕秦项早就替他
好了准备了。
果然不出陈涛他们所料,三天之后,他们派出去的人就返回了陈家,秦项也没有食言,给了很丰厚的酬劳。元修的人早在秦项的安排下,等在景兴志离开华市的路途中了,景兴志一路又惊又怕,慌不择路地逃向了新城,却没想到在到达新城的第一天,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景文泽,景文泽因为丑闻被景朝仁安排人监
起来,不知怎么会出现在新城,景兴志来不及多想,就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他举起了枪:“有人告诉我,我母亲是你和苏怀遥害死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