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起方砚紧绷的下巴，鼻尖贴近得只有一指距离，嘴翕张，却是偏凑到了方砚柔的颈侧，按住他的脸，湍急瀑布般的水顺着耳蜗挤了进去，还浮着一咸腥的海风气息。

        方砚哆哆嗦嗦地半趴着侧过，脸颊紧贴冰冷的地板，以为会被割断咙，结果让这水撞得昏脑涨。

        但很快，他就确信这肯定不是正常的水。

        自己的肤几乎在沸腾燃烧。思绪一片空白，仿佛天地倒转，连同胃也一阵绞痛地干呕。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的水分正在悉数被除。

        “啊......啊——”方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光洁的额成排地冒汗，手指难耐地在地砖用力抓撞，没过一会儿，浑就像是在沙漠里脱水，“好热......好渴......”

        他满脸通红发，薄透的眼无力地睁开，用趴跪的姿势毫无方向地摸索，烧得神志不清，咙干裂似火炉，可是四肢完全使不上力，就像是被抽掉了骨似的，低声啜泣，“咳咳、咳……有没有水......”

        林赛早就直起隐匿在黑暗中，时不时甩动宽厚鱼尾逗弄急得快哭出来的方砚。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徐徐上前抬起方砚的下巴，拉到怀里。皎白结实的腰腹刚才还平坦，现在却出一大肉刃，有着水生哺动物特征的光泽，尺寸十分惊人，若是方砚此刻脑清楚，肯定早就四肢并用也要拼命逃开。

        一碰到林赛，那种仿佛被虫蚁啃咬的灼热顿时得到缓解，清凉舒畅传递到四肢百骸。方砚像是得了骨病，脑海再没有空隙腾给惶恐，紧紧挨靠在比他大一号的宽阔躯，连清瘦的胳膊也缠在林赛脖颈，双眼微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你好冰啊......”

        嘴巴依然渴得像是干涸多年，所以无需言语，他本能地弯腰贴下去。林赛立昂扬的肉棒像是解暑圣品，但方砚的嘴本包裹不住。他先是迷糊地用脸蹭了蹭，然后伸出淡粉色的尖，笨拙地弄，将水分全吞咽，时而从这个角度抬眼往上看，似乎在询问是否该这么。

        水声漫漫，漾在空旷的水族馆内。

        波纹形成的影子晃动，打在他因委动作而凹陷一小块的白皙腰窝，显得整个场景淫糜怪诞得斑驳陆离。

        对方卷起银似的光泽鱼尾，尖端一下一下弄着他毫无遮蔽的口，“不要弄我......”方砚塌塌地闷哼几声，被感奇特的指腹抹掉眼角泪水，偏想躲，又仍旧口渴难耐，不自觉地夹摩阵阵刺的阴，口更是分出了黏稠，随着他转换姿势的过程敛缩舒张，一闭一翕，空虚地亟待壮肉插入弄。

        “......我吃不下......太大了......”嘴巴酸胀发麻，已经不知在说什么的方砚歪过脑袋，轻轻用撞了一下林赛，仰漉漉的眼睛酸涩地眨了眨，“……换、别的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