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在崇瑶殿里百无聊赖地扯叶子,膳房新zuo的梅花糕一口都没动。
他其实有想过顾映柳是不是喜欢自己,但顾映柳对待他的态度完全不是对待攻的态度。
而且。
他的肉棒比顾映柳的小,真要把顾映柳这样那样的话,会被嫌弃的吧。
事关男人的尊严!
垂侍在一旁的田吉望着珍贵的君子兰被容絮扯得快秃了,心都快揪碎了。
“你出去吧。”容絮对田吉说dao。
田吉躬shen行礼退出寝殿,还非常知情识趣地把门带上了。
容絮红着脸,确认田吉已经出去后,偷偷把手伸到肉棒,轻轻摸了一下。
自顾映柳弄得他xieshen后,shenti的某个开关就好像被摁开,时不时想抚弄自己的xingqi。
容絮觉得自己生病了。
他踯躅半晌,关上门窗,爬上龙榻,拉下绸帘。
光线瞬间变得昏暗,少年呼出一口热气,bi1仄的空间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解开自己的外衫,褪下自己的亵ku,绸ku被淫水打shi,泥泞不堪。
少年赤shenluoti,乌发垂散,柔和的眉眼染上chao意,rutou像是花骨朵,俏生生地ting立在白皙的肌肤上,叫人恨不得咬上去。
容絮心tiao得厉害,他的情yu并不重,自渎的时候很少,没有像现在一般白天躲在床榻间自wei的。
他忐忑地摸上自己的肉棒,半ruan的xingqi受到刺激,慢慢变得yingting起来。
他张开tui,把藕青色春衫和中衣垫在shen下,女xue中分mi的淫ye便顺着tuigenliu到衣衫,将藕色青春衫shi成深青。
全shen上下的血ye凝聚到一chu1,额tou浮出细密的汗珠,肉棒胀痛,雌xue饥渴。
热量全被封存在狭小的空间内,汗珠顺着眉骨、眼pi、睫mao滴落到少年的xiong膛上。
容絮加快lu动的进度,脑海中不自觉和顾映柳帮他的时候zuo着比较。
青年的手指修长,掌心guntang,比他的肉棒还要热,抚弄他的肉棒的时候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品。
还不够。
少年chuan着气,加快lu动的速度,肉棒被他按得有些疼,zhushen的神经灌着酥麻的yang,电得他尾椎骨发麻。
呼……
几十下后,少年皱着眉tou,咬着牙关,双眼紧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他屏住呼xi,手指翻飞成残影,终于,憋jing1的感觉一洗而空,灌she1而出。
浊白不听他的使唤,she1得到chu1都是,腥甜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内发酵。
少年尤觉得不满足,掰开自己的雌xue,伸进自己的手指。
奇妙的感觉萦绕心tou,雌xue里面hua腻腻的,满是水ye,ruan肉蜂拥过来xiyun他的手指。
要是自己肉棒能sai进去就好了,他也不会这么难受。
容絮大喇喇地坐在被褥上,双tui大张着,玩弄着自己的女xue,眼角被玩得溢出生理xing的眼泪。
他咬住自己的下chun,害怕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shenti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抖动着。
少年沉迷于玩xue的运动,连有人凑近都没发觉。
“小絮儿?”顾映柳站在寝殿内,视线停留在绸帘紧闭的龙榻。
这一声呼唤无异于平地惊雷!
“别……”容絮紧张到窒息,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别进来……”
少年带着莫名的哭腔,光凭想象都能脑补出他泪水涟涟的模样。
顾映柳被这一声叫得yugen瞬间抬tou。
他掀开绸帘,腥甜的气息铺面而来。
少年赤shenluoti坐在锦被上,下shen垫着的藕青色春衫被淫ye完全浸透,托着ting翘白皙的tunbu,顺着腰线一路向上,便是jing1致的蝴蝶骨,以及少年朦胧的泪眼。
他侧过tou震惊地盯着自己,脸颊和耳廓红得像是被泼了颜料,肌肤表面粉粉的,神情无辜极了。
顾映柳houtou疯狂gun动,呆愣地望着自wei的容絮。
容絮被吓得不轻,女xue里的ruan肉疯狂蠕动,xie出一滩淫ye。
“……呜呜……”
少年羞愤难当,气得直接哭出来,“说了别进来……”
顾映柳手足无措,“别哭了啊,别哭了……是我不对,小絮儿不哭了……”
他的眼神落在少年的ru尖上,xieshen过的少年ru尖依旧yingting着,好似白雪间飘落的晚樱,看得人食指大动。
少年哭得累了,趴在床褥间睡着了。
顾映柳跪在床沿,眸色暗沉。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年ting立的ru尖,终究还是没忍住,吻了下去。
chunban压在梦寐已久的ru尖,他不敢xi得太重,怕留下痕迹。
少年朦胧的泪眼,转tou的震惊和羞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顾映柳yun着少年的ru尖,半晌后意犹未尽地松开,细幼的rutou被他xi得胀大一圈,颜色也变得红艳艳的。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