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过香料，自然有香味。”

        顾映柳：“小絮儿最乖了。”

        容絮：“不用堵着也能怀。”

        掌事：“楼车的木材没问题，可如今铁矿供应困难，军备武本就不够，何况还要供给楼车铁之用，外县运过来再锻造，时间和人手都成问题。”

        容絮噘嘴：“才不会。”

        “我的衣衫也熏过，就是没有你的好闻。”

        掌事迎上来，“回大人，是。”

        他伸出手指往甬里面探寻，垂下试图把玉势出来，结果没收好把玉势抵得更深。

        之前的攻城战打得匆忙，只来得及打造简易的登城梯。因着只是发士气的简单战役，所有也没有稳妥地准备过。

        “嗯。”

        掌事：“这……”

        顾映柳抱着他用完早膳，“你先睡一会，午膳叫你起。”

        他抚上容絮隆起的小腹，嘴角扬起浅淡的弧度。

        ……

        容絮点点，打了个哈欠，确实好困。

        “我不穿这件，”容絮抬眸望向顾映柳，“我要穿你的夏衫。”

        他要好多手准备，如果智计不成，那就得强攻城池了。

        顾映柳的衣衫比他大，看起来应该不会这么明显。

        顾映柳转就见少年浑吻痕斑驳，手指插在自己的里，眼底蓄满泪水，求助地望着他。

        容絮：“你怎么这样？”

        容絮：“……不乖。”

        顾映柳安顿好容絮后，就来到军营后的械备。

        －

        “亵。”容絮提醒。

        巍峨的城墙被晨光镀上一层秾丽的色彩，整座城池隔着绚烂的日照看不明晰，难盛京城的守军还会给他们送武不成？

        少年别开脸，他要闹脾气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顾映柳：“不能动，要怀宝宝。”

        容絮：“哼。”

        容絮穿完衣服才发现，他的衣服都太过贴，绡薄的夏衫被隆起的小腹得分外明显。

        顾映柳：“小絮儿如果不想用玉势堵着，那就让我堵着。”

        顾映柳：“有问题？”

        “哦。”容絮也不想穿，他闻了闻衣衫的味，“映柳，你的衣裳都好香。”

        顾映柳转望向盛京城的方向，“武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会有人给我们送，你只打造楼车就行。”

        “现在是在云梯？”顾映柳望着满地的木屑发问。

        可惜他婴儿的脸颊和懵懂的眼神给不了别人任何震慑力，放到让人觉得分外可爱。

        顾映柳给他找来自己的夏衫，用绦扎在他的腰间，叠上松垮的一层，看起来确实好不少。

        青年眼尾微微上挑，笑容温和，看起来极好说话的模样。

        他穿成这样怎么出去……

        顾映柳：“这样快。”

        小絮儿每日和他待在军营中汗浃背，食居简陋，他每次看到的时候都心口酸涩。

        顾映柳提点了掌事两句改良方案后说，“明日将

        “加快进度，”顾映柳说，“另搭建十二个楼车，军备钱响去找耿茂支取。”

        顾映柳握着他的手给他套进衣袖里，“乖。”

        “不用穿，”顾映柳掩去眸底的神色，“天气炎热，再好的绸贴在上也容易出汗。我的夏衫宽大，旁人瞧不出来，不穿也没关系。”

        掌事嗫嚅地应了句是，跟着顾映柳望着的方向看过去。

        攻城之战，十则围之。如今他就兵力而言，远胜盛京城内守军的十倍，按理他该围困到守军心理防线崩溃，但他等不起了。

        “呜呜……”容絮哽咽着啜泣出声，下腹沉沉的坠感让他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