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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想起花解语的脸，确实是好看的，见一次就能记住，不是纯粹的女相，隐隐看出男孩子的轮廓来。这么多年颠沛离，也没见多少皱纹晒斑，他看上去不像是会保养自己的，不然也不至于穿着显胖又容易脏的白裙子接客，这种经得起磨练的脸，也许就是――天生丽质？

        常青自己疏解一次，就不再关注他想什么，又是一脚踢过去让他换姿势，花解语就护着坠下来能拖地的肚子跪好，扒开肉给他。他声音渐渐小下去，时不时被到口的激得尖叫一声，自己那没什么用的就耷拉着漏。

        “反正月份这么大了，给你直接弄出来吧？”他问，“我给你接生。”

意维持一个表面上的母慈子孝，可他偏偏活在阴沟里一脏病，细看对彼此都是一种残忍。

        常青用鞋轻轻踢了一脚他的肚子，“就这个杂种？”

        花解语的嗓子已经扯的沙哑，求饶的声音很难听，能在脑海里通感出象的锯齿，他抓着常青的手被甩开又扑上来，恳求他放自己一次，少给钱也可以。常青看他的脸色渐渐地冷了，“商量好的随便玩，这么快就变卦，你就这么生意？”

        这个想法把他吓了一，他不否认花解语好看，但用这种话来形容，实在给他面子了，他还真的不上。

        “我不行了，好难受，先生你可以少给一点……”他大概想说不给也可以，又犹豫了，“我现在急用钱，要养孩子。”

        他的叫声随着常青的动作越来越凄厉，“别进去！别进去！！！坏了，要坏了，孩子快出来了――”

        十八年他是自己扛过来的，花解语在哪儿？他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但他厌烦言纷争，花解语只要作为他的母亲出现就必然会生事，不如从一开始就彻底说开，一拍两散，横竖他只是找个地方住，不欠他什么。

        到了点灯的时候，他就不出意料地听见隔房间的声音，起初还稍微隐忍一些，大概还有心思顾及一墙之隔的自己。到后面就忍不住了，客人大概也觉得放不开不太满意，用了些手段，花解语细细的嗓子被拉扯着忽上忽下，掺和进哭腔，突然像是遭了大罪，一声叫喊彻底打消他看书的心思。

        他敷衍地安几句，就直接把一条小臂插进去，在花解语的间绞弄。下人的惨叫让他又烦躁又兴奋，戳弄到口包裹的一层水，索用手掌感受那的温度。

        花潼把书合上，没熄灯，寻思等这一阵过去再说。花解语就彻底放开了咙叫床，只不过毫无愉悦可言，要不是还混杂客人的嬉笑，他还以为他在一墙之隔的房间分娩。也不知这样消磨的惨叫怎么能引得客人来包养，也许他没怀孕的时候，段还算不错吧。

        花解语还想说点什么，他就直接把门关上，把没出口的话和他关切的脸都挡在门外。

        常青一表人才的模样，也不是不能人，但就是喜欢走偏锋。他平时在医院工作，文质彬彬的，自然不好展示一些非常的偏好，只能找给钱就上的暗娼解决需要。比如，他喜欢窥阴。

        扩阴插进好的，拧着螺丝慢慢扩张，打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口撑得能直接进入一只手。阴的褶皱一览无余，他拉开花解语的大，着迷地看里面的颈口，圆整光的肉环淋着水光，再往里一片漆黑，是八个月已经成型的胎儿。孩子感觉到了异动，开始踢打腔，花解语看着肚时不时鼓起一块，感觉孩子仿佛要从撑开的里直接掉出来。

        常青撤了扩阴，直接把手伸进松松垮垮的阴，“不会的，你别忘了我是医生。”

        他很早就不举了，之前接客太频繁，自己又不会保养，也就被玩后的时候会前列高象征地一下，没办法，都是一样淌水，时间久了也开始失禁。好在他也很少出门，大多数时候都在床上接客，只不过要经常换洗。

        花潼在屋子里看书的时候，他就在外面洗自己的被单。

        一墙之隔的卧房，花解语撑住张开双，给客人玩。着肚子让他很难受，手腕撑得起了两红痕，大抽的疼痛都已经麻木，全神经都集中在插进里的冰冷铁上。

        “潼潼。”花解语尽量叫他叫的亲切一点，“你晚上听到什么动静，不要出来。”

        最好还是别让同学知自己的住址，这地方看起来也没住什么正经人――他想着想着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花解语居然真的给他热了饭菜。母子二人交接托盘时都没看彼此的脸，比餐厅里的服务生和客人还要疏离。

        “不是，不是的。”他讨好地给常青解子，主动给他口，着咙都没吐，了以后还张开嘴给他看里面的东西再咽下去。

        能有什么动静呢？房子隔音也不好，无非就是迎来送往，花潼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傻瓜，看他接待老板那个熟稔的样子，心里也有数，“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