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被过那么多次，不知会不会松的进水，难怪两条夹的那么紧。

        上钩了，他的母亲痛永远都是他，慢慢解开的盘扣，扒下来有些费力的旗袍，他终于能看清楚这被嫖客们折磨玩弄的、生养他的是什么样子，不由得屏住了呼。

        花解语想说客人也不是上来都脱光，大多喜欢衣着整齐，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才舒服，但是为母亲跟孩子说这些未免不妥，他就嗫嚅着说儿大避母，花潼已经十八岁了。

        花潼看他已经有些动摇，给他加了最后一稻草，“我长这么大，你都没给我洗过澡，帮我一下背总行吧？”

        手指变本加厉地抚弄口，甚至开始扣挖口和针留下的伤疤，花潼想着自己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动作越来越暴，恨不能一下把整只手进去。花解语忍不住叫出了声，浪的像被了一样。

        “潼潼，你别这样，妈妈憋不住，再这样会出来的……”

        花潼突然起，花解语以为他洗完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抱起来，用小孩把的姿势带出浴桶，掰开他的对准了角落的痰盂。

        “你这里过针吗？”

        “嗯……上次也了。潼潼，你别把手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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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的时候会不会疼？”

        “了两次吗？”

        他用力掐了一把手边的肉，松舒适，花解语很轻，抱起来并不费力，就是后背的骨骼的硌人，紧贴他的口，浑颤抖着，因为压抑发出糊不清的闷哼，让人想起初夜被开苞还要顾及听墙的不得不咬着被子叫床的新娘子。

        “吧。”

        “这种事情你还见的少吗？”花潼问，“才说过我是你肚子里出来的，现在又跟我不认识一样。”

        花潼一看过来，他就上合上了，仿佛了什么亏心事。那一刻花潼几乎忘了花解语是个婊子，是他血于水的亲生母亲，跟他共浴的人，羞涩，美艳，诱人，种种动作和神情，像极了拒还迎，更像他房花烛夜掀盖之后待破瓜开苞的新娘。

        给花潼过背他就开始清洗自己，这婊子出好，爱干净，里里外外都的很仔细，花潼盯着他臂膀夹出来的副，连带两个子摇摇晃晃，怎么也看不清般大的，只得暂时把目光收回去。花解语见他没有看自己，悄悄分开双，让水冲刷间的小，掰开裹紧的阴时甚至有些紧张地了口气。

        “你，你放我下来，我坐上去——”

        花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仅仅伸进一手指，母亲已经呼急促，抓紧了浴桶边，两条如果不是被他掰开，一定会急急地合上。这么感的，很难想象被十来个人轮是什么样子，女儿家是水的骨肉，这婊子恐怕的骨子里都是水，碰一碰就出来多洗一条床单。

        花解语被突然凑近的雄气息笼罩，回过神来，花潼已经掰开他的，手放在间，就算是亲生儿子，这样看自己的也是羞耻的，他又不想推花潼，很小声地承认自己过，让花潼不要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的母亲总是从自己上找原因，这很好，总有一天，他能把这个婊子压在下，出跟其他嫖客一样的事，他的母亲还是会在被亲生儿子淫之后，抱住肩膀小声地哭泣，埋怨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勾引了儿子才犯下这样的过错。

        花解语轻轻迈进浴桶，小心地不溅起水花，一桶水泡了两个人，难免捉襟见肘地挨在一起，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吐息。花潼看着水下母亲的被水光折出耀眼的雪白，还有和小腹被人踢打出来的青紫瘀痕，留长的发高高盘起，碎发粘在汗的鬓边后颈，黑是黑白是白。花解语害羞了，脸色被热水蒸腾起晕红，拿了巾问他是不是要背，花潼才转过，掩饰了间控制不住的。

        “不是忍不住吗，就这么吧。”

        他的儿子在关心他疼不疼，这让花解语暂时放下了羞耻，“没事，现在不疼了，就是阴雨天会。”

        新娘子在他怀里了，花解语的勉强抬起一点弧度，淅淅沥沥在痰盂里，上的孔就没那么好用了，顺着淌下来一，从分开的里掉到地上。花潼又抱着他回到水里，自己随意了，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留花解语一个人无地自容。

被他麻利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捂了眼睛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