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在他怀里仰着脖子痛苦的呻，肚子里都是微凉的，一阵翻江倒海，被的口嘟起一圈，紧张地开合几下，出稀稀拉拉的黄色粪便。

        “潼潼。”花解语平静地看着他，“你如果碰了妈妈，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我愿意婊子被所有人，可是我不想弄脏我的儿子，你如果上我，要给我钱，你就是嫖客，不是我的儿子了。”

        花解语看到他冷静下来，笨拙地起，把被捆住的手送到他面前，“给妈妈松开好不好……妈妈不舒服，想去医院看一下。”

        花解语胎像不稳，被这么一刺激险些产。黄老爷还以为他接客弄的，勒令他不许乱来，又加了一笔生活费给他。花解语温顺地点答应，任凭几个男人摸他还没显怀的肚子，鼓胀的房，占够了便宜才走。

        花解语哭着点，被亲生儿子拭干净后，躺在床上无助地泪。花潼却很满意，着又开始胀大的子，“妈妈，你出了，我给你吃干净。”

        “你这婊子……婊子……”花潼一时语无次，他能发的方法，就是按住这个倔强的母亲，随手拿捆书带绑了他的双手，分开他的去弄那个水的。

        他这才发现花解语苍白的面色，勉强对他撑起来的笑容，下的床单渗出些许血迹，忙给他穿好衣服，抱起他就往外跑。

        好在花潼也顾及他，不敢对他有大动作，最多用手插两下或者到他，不顾他反对把水都干净，完还要抱着他给他把。他发现了花解语的后也开苞了，就想用这里。花解语恳求他给自己先去灌一下，不然很脏的，花潼偏偏想看他失禁，扩张两下就插了进去。

        他们最后还是没能就这事达成和解。花解语开始躲着他，却很难躲掉，毕竟住在一个家里，低不见抬见。花潼则更加放肆，也不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了，想吃就扒开上衣，想玩就直接解开他的子。花解语不敢反抗，又怕伤着胎儿，只能任由他又亲又摸。

        “你、你这样，不好，潼潼。”花解语的辩解都很苍白，“妈妈不能让你——”

        花潼被这一盆水浇的浑发凉，他跌跌撞撞放开了花解语，不声不响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我只要婊子。”

        母亲羞得不说话，嗯嗯啊啊地被了一会儿，他以为花潼第一次应该很快，没想到很久很久，完出来的时候口都涩得发疼。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响动，随即是控制不住的排气声，花潼满意地看着母亲跪趴在床上，撅起屁把自己进去的了一床单。

“但是我们是在错事！”花解语居然敢对他大声说话了，“妈妈可以错，你不能错，妈妈一辈子已经毁了，你不能毁。”

        “我只要一个叫花解语，怀胎十月把我生出来的婊子。”花潼破罐子破摔，“你什么都归我，很好，我也告诉你，你是母亲，也是婊子，是母亲就应该和我在一起，是婊子就应该给我睡。我是从你里出来的，我要回你里去。”

        “你给他们乱摸，都不能让我碰一下。”花潼冷冷，“婊子。”

        “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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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考大学的对不对？学校有女孩子追你对不对？你要娶个好媳妇，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为了你能好好的，妈妈怎么样都可以，上去死都行。但是妈妈不能跟你这种事，你碰了妈妈，以后怎么面对你的妻子？”

        花解语之前排过，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脏，插进去又紧又热，他忍不住一拍柔的屁，“这么，这里都会水？”

        花潼的嘴堵住了他的，病房门口有人路过，他看着花解语惊慌的脸，警告他:“再说这种话，我就当众亲你。”

        “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多水，还要装模作样，很想我你吧，很想我把你得肚子大起来吧！”

        他想花解语，是真的，可他想让花解语继续妈妈甚至以母亲的份雌伏下，也是真的。他不能接受花解语不要他。

        花解语哽了一下，“如果愿意从良，也可以——”

        “但是潼潼是我的儿子。”花解语耐心地告诉他，“妈妈为了钱给他们碰子，可是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什么都归你。”

        “你这个年纪想要女孩子，妈妈……可以给你找。”花解语说，“妈妈也认识一些好女孩，倒是你，要好好对人家……”

        他拉起花解语的胳膊想换姿势再来一次，母亲惊慌地说不要了不要了，要拉肚子了，花潼就端来痰盂放在床边，要他张开对准了拉进去。

        那有什么用。他有些无派遣的烦闷，钱可以挣，花解语却是独一无二的，再没人能生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