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你……你想
妈妈这里吗?”
“要、要潼潼——”母亲的声音微弱,好像在说极为大逆不
的话语,“要潼潼把大鸡巴插到妈妈
里——啊啊啊啊啊啊!”
胡萝卜最后是混杂着屎
一起掉进痰盂的,花解语排
的时候会因为用力很小声地叫,不知是不是因为儿子在背后抱着自己,最后总是羞得哭哭啼啼。花潼很喜欢把一塌糊涂的母亲洗干净,再去吃他带着残留皂角香的
,花解语习惯了被
暴地使用,却受不了温柔的调情,每次都被
得
满床的水,脚蹬得床铺咚咚响。
“潼潼,潼潼,别
了,你进来好不好……”
再怎么逃避总要面对这一切,他现在还是不得不在上床之前告诉儿子这件事,生怕被
狠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母亲闷哼一声,慢慢提上
子继续刚才的事,花潼转过
想走,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潼潼又在欺负妈妈。”
花潼问:“你想让我去吗?”
“潼潼,你别——”
“你肯定要去的,不是我想不想,是你必须去。”花解语语气很坚定,却不让他反感,“我不喜欢他,但是他没有对不起你,还是把你抚养成人了……他毕竟是你父亲。”
“我怎么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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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回话,撑起
换了个姿势,主动跪在他
前趴下来,羞怯地伸出一只手,掰开了被
黏连合拢的
。
“你父亲托人带来的……他想你去看看他。”
货,婊子,不吃鸡巴就发虚的贱人。他想了很多形容词,最终却在花解语脸颊的红霞面前败下阵来,对母亲说:“把眼睛闭上。”
进去,被他有意插了两下。
吃过晚饭,他就明白了母亲今天如此反常的理由。迫不及待把这个婊子丢上床,衣服脱的差不多的时候,花解语坐起了
,贴上了他的额
:“今天有人来找我带了句话。”
“什么事?”
花解语乖乖照
,他看了看手边,拿起菜篮子里面一节
糙的胡萝卜,对着花解语下
就插了进去。饱胀的
口撑开一个圆形,胡萝卜的
在外面吊着,花潼一拍他屁
,吩咐
:“夹紧一点。”
也是,花潼也知
,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但他至少没把自己直接扔了。父亲讨厌花家和花解语,却让这个带有花家血脉的儿子在自己
边长大,自己入狱前还不忘给他指条路投奔,不至于彻底荒废。最重要的是,没有他,也不会有自己的出生。
花解语在母亲和情人的
份之间来回摇摆,等到花潼的父亲出现,提醒他原本的
份时,他反倒难以接受。虽然一直不停地提醒自己是母亲,要包容花潼,要照顾儿子,随时
好为了儿子的前途牺牲自己的准备,然而面对这个丈夫,他却不想
母亲了,宁可在儿子怀里撒
讨好,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花解语瞟了他一眼,就不肯再说话。他显然被
里的胡萝卜硌得不太舒服,忍不住用
轻轻磨蹭灶台,动作大一点就轻轻地
,勾的人心里发
。花潼突然反应过来,母亲这不是在责怪他,更多的是
嗔,他这句话相当于男女同学打闹时,女同学会对着有意思的男生撒
,无理取闹:“你好坏,总是欺负人家。”
花潼让他如愿以偿被
开子
内
,小肚子鼓鼓的好像月份小的胎儿,花潼嘴对嘴给他喂了药,母亲却着了魔一样搂着他脖子吻了很久,松开时两个人都
的厉害。花潼揪着他
发问:“欠
了?”
他现在消气了,就让母亲自己穿好
子继续
事。花解语犹犹豫豫地提着
子却不肯穿,问他就说自己下面难受,花潼怕
的太急把他弄伤了,问他怎么个难受法。母亲红了脸,很小声地说:“里面空空的,感觉少了点什么,好难受。”
他把花解语按倒,掰开他的
,要母亲自己排出
里的胡萝卜,不许用手。花解语红着脸说会拉出来的,他
不住,花潼就顺手拿了痰盂过来:“正好,很久没给你把
了。”
“你漏了一点。”花潼脱了母亲最后一件遮羞布,“没有他,我就没机会来
到你,我得谢谢他。”
“我不是进来了吗?”他把
送进
里,手指跃跃
试去插弄还在翕张的屁眼,“你想让我什么进来,说清楚。”
——果然欠
了,今晚就收拾他。
花潼插进去就干的啪啪作响,母亲就着他极快的频率叫个不停,
无力地随波逐
。儿子边
,边用手指
合搅弄屁眼,仿佛鸡巴随时可以
破
干到另一边,要被玩坏的感觉挥之不去,花解语却不想停下来,甚至隐隐期待儿子
得再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