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料到母亲跨过这一条底线后只会越演越烈，但没想到花解语为了讨他的喜欢已经到了自轻自贱的地步。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母亲被抛弃被亵玩，母狗一样生活了十几年，早就不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只会把自己的和尊严悉数奉上。只要花潼玩弄他，糟践他，他就感觉到满足，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是有价值的。

        花解语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嫌弃这一点，只能虚弱地辩解，“妈妈被太多，夹不住了……”

        母亲像狗发情一般撅着屁给他，脸埋在被子里呜咽，时不时被他拽着发出来叫喊一声。花解语一开始会叫他潼潼，叫轻点，妈妈不行了，到后面就乱叫，先生，老公，花潼，好厉害，要死了。花潼听他翻来覆去语无次却怎么也听不腻，还想着让他多叫一点。

        “花解语。”花潼确认这是母亲亲口说出来的话，“你是真想让我死你啊。”

        明明是名义上的母亲，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光着屁让儿子给自己拭，又解开衣服吃。他憋的时间太长，衣服一掀水直接了花潼一脸。母亲的脸红不光是因为害羞，还因为胀痛的房。

        他想看到床上柔情似水的母亲，也想拥有会对他撒耍赖索求爱的情人。那个会用拳轻轻锤他一下的花解语，那个会在被哭后说他欺负自己的花解语，转瞬即逝却又如此可贵，那才是完整的花解语，不是母亲，不是女，是曾经天真烂漫的花家三小姐，是时光深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影子。

        “潼潼不是说了要进来吗？”花解语见他没动作，反而慌了，“你是不是……嫌弃妈妈？”

        但他只能搂着母亲的腰，亲亲他的脸作为奖励，他不想母亲忧心忡忡地问他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好。

        母亲以为爱就是付出，就是牺牲，就是拼命也要给对方诞下骨血，在床上百依百顺个的工，他固然喜欢，可又不想这样。

        他本不知自己没有松，只不过有时候被干太多一时恢复不过来，有的嫖客自己尺寸小，恼羞成怒也会骂他松，以此掩饰自己的心虚。想到这个傻子一样只会什么都怪自己的母亲就这样糊里糊涂了十几年的女，他心上竟然莫名涌起爱怜的情绪。

        他当然可以对这样的母亲不闻不问，他们已经在一起，已经有过亲密的鱼水之欢，母亲甚至答应给他生一个乱的孩子。他已经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除了一个学会爱他的同时也能爱自己的母亲。

肉，让他一个激灵，“婊子，你下面松了。”

        “妈妈的子都快装不下了，看上去好像怀了宝宝。”

        “你说什么？”

        在口磨了许久，把紧致的圆环磨得汁水淋漓，阴一一地打上来，花解语扭着腰晃着屁，神志不清地恳求花潼进来，花潼心知他现在不清楚，怕他事后又吃很多药伤，得他高后猛然出来，鸡巴进屁眼里了进去。

        如果这不是自己的母亲，他也想狠狠地把他欺负到哭。

        “又涨了，潼潼……妈妈难受……”

        “会漏的，潼潼给妈妈的，妈妈要留着……”

        感觉母亲都要哭出来，花潼才扶着鸡巴重新插回里，那里刚刚高过，媚肉无限缱绻地咬着他，口着，邀请他把一切脏的臭的尽数倾泻给这不堪的。花解语扶着肚子，子被热乎乎的冲刷着，小腹也慢慢被撑得鼓了起来。花潼完了要出去，他还紧张地说不要。

        “潼潼怕妈妈怀孕吗？”花解语低下，看不清表情，“可以在子里面……”

        “你怎么不挤

        花潼拿了以前治病留下来的堵住口，止住外，扶着母亲坐起来休息。花解语温顺地靠在他肩上，让他来摸自己的肚子，“潼潼了好多。”

        花解语着子里的水捱过一整个白天，晚上又要爱了，才出子在便桶里。花潼给他灌了，又给他子灌了水清洗干净，肚子大起来又排出污水，直到里淌的都是清澈的才停下。母亲很不好意思，为了掩饰脸红，小声地说潼潼又把妈妈肚子搞大了。

        “妈妈的子以前就装着潼潼，潼潼当然可以进来。”花解语摸索到儿子的手，拉着他放在自己小腹，“妈妈给你壶，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