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下面——啊！”

        他盛怒之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一下去就起了红印，花解语闷闷地咬着被子呻了一声，刚被打出红印的地方又被打了一下。这次他忍不住了，松开被子喊出了声。

        花解语知自己惹花潼生气了，挨都像被强。瑟瑟发抖地抓着被子，整个人把埋起来，被掀开的裙子底下出漉漉的屁和大任人宰割。花潼没有那个刚高过的小，而是对准雪白的两屁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疼，不打了，不打了潼潼......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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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潼本不理会他如何求饶，一下接一下打得要多狠有多狠。别说花解语屁那两肉，他自己的手都红了一片。打的多了，那块地方就起来一大片红，充血泛了点紫，下的淤血几乎要破层。花解语抓着床单叫的像分娩时一样凄惨，听得人格外兴奋，他嘴上讨饶，屁却撅得高高的给儿子打，生怕他打的不顺心出不了这口恶气。

        “你也知难受，也知疼。”花潼冷冷，“那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当人看？”

        “潼潼......潼潼怎么样都行，我是潼潼的——”

        可从一开始就是花潼在主动，他要上自己的生母，他要母亲给他生孩子，花解语还是要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不好，自己勾引了儿子，自己纠缠儿子不肯放手，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应该知，母亲或许一辈子都是这样——也许断气那天，花潼还陪在他左右，他会稍微地改变那么一点点，相信儿子是真心实意地在爱他。

        等到母亲已经叫都叫不出来，只会随着每一次的疼痛重重地气时，花潼才停了手。花解语屁已经惨不忍睹，翘的尖被打得最多，已经破了，一大块起来的肉下紫得有些发黑，两条过之后就撑不住了，花解语不顾下尚未干涸的排物，重重倒在床铺上，眼神空。

        “不去，不去医院。”花潼第一次对他说这三个字，“听你的。”

        花解语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他只是不想让人家知母子乱，戳花潼的脊梁骨。

        花潼看着手里的剪刀，大脑有一刻是空白的。他以前一直觉得花解语是个蠢货，但是他今天才发现，母亲不只是个蠢货，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完之后他留在母亲嘴里不想走，拖着拖着竟然有了意。看着花解语有些呆呆的样子，突然起了坏心：“我想。”

        他只想让花解语任那么一点点，起码把自己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这样难如登天。

        花潼想听清楚母亲在说什么，俯下却看到他嘴里开始冒白沫，眼睛隐隐有上翻的样子，赶紧把人抱起来掐人中。

        “难受......”他干呕了几次什么都吐不出来，眼前发黑，求救一样去拉花潼的手，“难受，疼......”

        花解语小腹一紧，伴随着花潼一下掌掴，上的孔淅淅沥沥开始淌水，因为被打的摇摇晃晃，也晃悠着淋了满床。

        他说多少海誓山盟花解语都不会信不会听，直到现在，他能正视自己的感情，却不能许诺给儿子一个共同的未来。在花解语眼里，花潼的未来有鲜花掌声，甚至平步青云高官厚禄，可是这都跟他花解语没关系。他自始至终把自己当个婊子，一个床伴，一个在儿子青春年少时奉献肉满足他望的工，总有一天坏了不好用了，就自暴自弃把自己扔回阴沟里。

        儿子给他屁上药的时候他才找回一点感知，揪着被子呜呜地小声哭泣，上完药已经出了一汗。花潼看他光着屁趴在床上一副等的样子就的不行，又不敢乱动怕伤口感染，只得将就着在母亲后背上摩挲一番，最后掰开嘴喂进母亲咙里。

        花解语意识到儿子想什么，微弱地挣扎了两下，牵扯到屁上的伤就没法动了，着鸡巴被强迫抬起下巴，臭的水就往肚子里灌。结束之后他扶着床，哇的吐了一滩，一开始还是，后来就是混了食糜的胃。

        “妈妈是贱货......妈妈了......放过妈妈好不好......”

        “不去医院......不让人知......”

        “妈妈坐不下去了......妈妈没办法在床上伺候你了——啊啊啊啊......疼，别打了......”

。”花解语把剪刀柄到花潼手里，“妈妈不会怪你的，后院的地没种过什么东西，土壤很松，你把妈妈埋在那里就好，让妈妈死了也能看的着你。”

        “疼，屁好疼，潼潼饶了妈妈——”

        剪刀被他扔地上，手刚抬起来，花解语就闭着眼睛等他打自己一耳光，躲都不躲一下。花潼知打了也没用，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越发添堵，索扒了衣服把人丢到床上解决。

        “潼潼生气就狠狠妈妈好不好，不要打了......妈妈给你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