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你杀了，省得你脏了别人，懂没？”

        花解语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哭着喊不要，男人已经把鸡巴插进来一下一下地开始，“哭，再哭上弄死你，我不介意尸。”

        “别怕。”母亲给他看手里的铲子，“你今晚什么都不知，你回来就睡了，后院的土是妈妈弄的，警察问你你就这么说。”

        “潼潼！”花潼看他的动作正出，被他叫了回来，“潼潼，帮妈妈把他抬起来。”

        “高竹在监狱里特地叮嘱，他有个婊子老婆，一天不挨都，让我来照顾照顾。”他打量着花解语的，雪白雪白的，拍一拍带起一阵肉浪，阴是艳丽的绛红色，像个贪吃的嘴着，“还真没唬人。”

        花解语只有是热的，其他地方都开始冒冷汗。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已经刮破了层，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出来，他知自己快死了。以前接过很多客人，里的东西一动他就知这个人很快就会，花解语已经放弃了抵抗，只心里想着，天还不是很冷，等花潼回来，也许尸都臭了，还好是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他之前拿着要花潼杀了自己的剪刀。

        “听明白了吗？”

        “孕妇不能死刑，妈妈不会有事的。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对着空信纸发呆了好一会儿，花解语才理好衣服，平复紊乱的呼。他想到了常青，可以找他帮自己写信转交给花潼，顺便帮他检查一下。想到这里他就有点坐不住，很快收拾好出门带的东西准备走。

        “刺啦”一声，花解语的连衣裙成了破布，男人轻蔑：“婊子就是婊子，光着屁等人来。”

        刚开门，就跟一个准备敲门的男人撞了个正着。花解语不认得他，茫然地问了一句：“您找谁？”

        花潼很明显生气了，他就是冲着下死手去的，一刀正扎大动脉毫不留情，本没有任何余地。现在真的杀了人，他倒是显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慌乱来。花解语亲了他一下，安：“没事，听妈妈的。”

        “现在怎么办？”

        母子二人抬着尸，把后院松的土壤刨开，挖了个深坑，把尸埋了进去。花解语不行，把尸丢进去就一坐回地上。花潼就一声不响接了铲子，把坑慢慢地填平。完事儿之后花解语又把土随意松了松，看上去很凌乱，“明天妈妈把青菜种子种下去，就看不出来了。”

        “你还想报警？”刀得紧了些，“你觉得他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

        “你男人花钱买你的命，可没说我不能。你要想多活一会儿就别夹这么紧，一次我就动手。”

        黑暗之中花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眼前的母亲平静得可怕。他很爱哭，又气，被骂了被打了就会抹眼泪，在床上动作大一些就会求饶，几小时前他还在床上被人用刀抵着脖子强泪满面，几小时后他却出主意掩埋了一尸，并且若无其事地准备毁尸灭迹。

        那人抬起帽檐，出一张狠戾面孔，“我找海棠。”

        凉凉的东西进里，花解语闭上眼，脖子上的刀却松开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睁眼对上一张死不瞑目的眼睛，一把剪刀直接把上的男人脖子了个对穿。

        “唔——！唔......”

        “潼潼，害怕吗？”

        他很快的把床单提起来，裹着尸丢在地上，拿床单的角了上的血。花潼给他披了件衣服，他轻轻笑一下，把衣服穿好，外面又穿上一件围裙，蹲下来用床单把尸裹得严严实实。

        花潼的手不太稳，还想把剪刀出来。花解语赶紧阻止他，“别动，血会得到都是，不好洗。”

        这个名字对花解语而言无异于一场噩梦，他本能地想关门，却被一把推开，好险没摔到地上。这人动作麻利地栓上门，一块布堵在花解语嘴里，就把他扛着带进卧室丢在床上。

        “我跟高竹已经离婚了，他都不要我了。”花解语哀求他，“我也不婊子了，你别动我，我不报警好不好？”

        花潼看到他这样死去，一定会以为他是在家接客，也许还会愤愤地啐一口痰，骂一句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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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有淡淡的酸气，混着一点汗味，好像在吃自己的。原来潼潼吃自己的就是这种感觉，他想起自己很喜欢给儿子。

        花解语摇还想挣扎，一把刀横在脖子上，上的男人慢条斯理解了带，出狰狞的鸡巴，在他口摩挲着，拿出了堵在他嘴里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