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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车骑乘 怀着luanlun种挨cao 给儿子当尿壶

        他倒是不害怕被找上门来。既然是刺杀,这人肯定避人耳目,不会告诉别人,这样一来,除了他自己和花解语母子,没人知他去了哪里,更不要说找到自己家来问。父亲是幕后主使,为了不暴自己,肯定也不敢找警察交代。就算有人能追查到这里,后院的青菜都不知长了几茬,挖出来尸都烂的一塌糊涂了。花解语还扒了他的衣服烧成了灰,一白骨,谁能验的出来是谁。

        花解语很贴地不再问儿子害不害怕,赤子贴上来搂住他,让他嗅着自己的气息入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天光大亮,屋子里被照的金灿灿的,再不怕什么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花解语轻声:“妈妈来帮潼潼好不好?”

        后院的菜地撒了些种子,雨后葱葱笼笼地绿起来,花解语和花潼默契地不提发生的事,想起来了,就说一句:“后院的青菜该浇水了。”

        “孩子也饱了。”

        “嗯嗯......肚子疼——”

        花潼闷声不响地抱起母亲,又放下来让他整坐进去,找准了用力捣上去,花解语很快缩紧了屁眼啊啊啊地叫着高了,花潼还没,对准那一点捣个没完,花解语疯了一样浪叫着,在儿子上打着颤,发披散着粘了一。高后每一次撞击都是煎熬,击打着他脆弱的神经。最后抵住的满满当当,他也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地着气,被儿子抱着坐上便桶,又淅淅沥沥拉了一趟。

        能不能让他出不来监狱?花潼正想着,母亲就端了热牛过来,他赶紧把写在纸上的药名划掉了,随即才想起来母亲看不懂。

        “要出来了——啊,啊......”

        水灌通了,搅和着里面的粪便绞得花解语不得安宁,一阵噗噗声沉闷地回响在便桶里,排空气之后就是叽里咕噜地排,花解语闷哼着一阵一阵地拉出来屎混合的秽物,起都麻了,险些又坐回去。

潼摇了摇,一时进退两难。

        花解语很快就明白他想要自己说什么,合他搂着自己的腰起来,靠在儿子怀里坐在他的鸡巴上,感觉子都快被开,内脏挤压着子里的胎儿,被玩弄的快感让他又了出来。

        他下床找了便桶,又去拿了自己以前用的,撅起屁温顺地让花潼插进屁眼里,花潼本来还想忍一忍,母亲一夹他就忍不住了,热水系数灌进。花解语肚子里咕噜噜地一阵响,呻着忍耐,等花潼完了才勉强把插进去,哆嗦着坐上便桶,一便一如注。

        “潼潼,是潼潼的......”

        “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是儿子......妈妈怀了儿子的宝宝......啊!”

        花潼不是没问过花解语,那天来的人是什么仇怨,为什么要他的命。花解语总是推三阻四的不肯说。花潼又不是傻子,母亲的人际关系简单的一目了然,常青医生,以黄老爷为首的权贵,一个在牢里的前夫。前两个要么没理由杀他,要么没必要这样冒险刺杀,唯一符合嫌疑人条件的也就一个父亲。大概是上次刺激到了他,就找了一些社会上的混子朋友来报复花解语。他可能以为,花解语死了,自己这个儿子就会死心塌地的回去给他养老。

        干净屁之后躺回去,花潼还没睡着,或者说,他也睡不着了,一翻压着花解语,要他跪趴下来给自己洗干净的屁眼。母亲主动掰开了让他进去,生怕他不用力,扭着屁套弄插进来的鸡巴。

        花潼起的比他早多了,端着粥到床前来喂他,母亲害喜吃几口就吐了,他也不着急,耐心地哄着他慢慢吃。花解语吃到粥碗见底,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饱了,肚子都鼓起来了,花潼俯贴上去,听了听子里的动静,才把碗收回去。

        但父亲的存在从跗骨之蛆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这是无疑的。花潼如果还想和母亲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不被打扰,父亲就是最大的阻碍——好在他之前就犯过几次心脏病,多年酗酒又差,能不能活到出狱都是问题。

        “花潼是谁?”

        “宝宝也想你——潼潼插进来,宝宝还会动......”

        来都来了,不点什么说不过去。花潼放下这事,搂着母亲让他坐上来。没穿内的小吞进鸡巴,母亲就这样在他上承欢,摇晃着给他吃。花潼一边上的母亲,一边一心二用地翻着手上的课本,心里有了主意。

        “妈妈好想你......妈妈一直在想你,想潼潼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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