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撕裂的痛已经快要麻木，花潼还在陪着他，这让他心里有了底气。

        花解语拉扯着外的半截脐带，按摩着肚子，“妈妈要把胎盘弄出来，你不用我，这不是第一次了。”

        花潼来看他，给他喂了汤汤水水补充营养。母亲生育后每况愈下，已经不再是以前可以任人蹂躏的婊子，好在他现在也有人疼了。花解语也不再是畏惧爱与生育的女，趁孩子睡着了，拉过花潼悄声耳语:“想不想再来一次？”

        “老公想看你再生一次。”花潼跃跃试，“来。”

，叫喊着狠命一肚子，里面的胎儿水滴一样坠了下来强制打开紧窄的骨盆。花解语力气不够，一次没能完全入盆，忍着剧痛又使劲生了第二次，结果用力过猛，胎一下上了产口，口能隐约看见稀疏的胎。

        皆言名花应解语，谁怜海棠春睡迟。

        “小名叫悦悦吧，希望他以后别这么爱哭，男孩子，不可以这样。”花解语这么说。

        “潼潼，把妈妈扶起来……我要看着你给你生。”

        好在雪再大风再冷，春天也要来。好在一切来的再迟，总归还是来了。

        儿子帮他把孩子往外轻轻地拉扯，花解语自己学着护士的样子推腹，卯足了劲往下使劲，羊水混着洒了满床。胎儿离开那一刻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孩子的哭声都没听到，就倒在花潼怀里。好在过一会儿又醒了过来，花潼怀里抱着还有脐带的孩子，一时不知所措，花解语用微弱的声音叫他，去把剪刀烧一烧，剪了脐带，把孩子抱去医院给医生理。

        他用鸡巴进母亲的屁眼，再把儿子的两条小并在一进刚经历过爱松垮的，母亲被自己的两个儿子同时了，大儿子在后面叫老婆，小儿子不明所以，还把两条在柔的里蹬来蹬去，咯咯地笑，花解语羞愤死，东西出来的时候两口都了水，眼前一阵晕眩，清醒时已经躺在床上，旁边躺着睡得香甜的小儿子。

        花潼正窃喜这场酷刑快结束，却看见花解语因为力竭翻白的眼球，赶紧给他喂了点糖水补充力。花解语嘴角淌出来一些，总算是喝了一点下去，被花潼掐着人中强行唤回神智。

        花解语给花潼生了个男孩儿。这孩子爱哭，刚出生就因为没人又冷又饿，神十足地哭了半个钟，后来花解语给他喂被花潼抢了先，总是吃不够也要哭，半夜更是哭的欢，常常得爱的夫妻俩不得不放下交欢，先把他抱过来哄。花潼吃醋，母亲给孩子喂的时候，他就从后面抱着，花解语边浪叫边喂，孩子还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咿咿呀呀的，让他事后羞愧不已。

        窗外大雪纷飞，又是一年终止，也是新一年的开始。屋内春情泛滥，海棠和儿子咬住被单，为了不吵醒儿子，呜呜咽咽地了一场，疲倦地搂在一起交颈而眠。

        花潼拍板了他的大名“花玥”，一家三口就这么安顿下来。只不过为了避人耳目，对外还声称是兄弟，女老蚌生珠确实不稀奇，更何况花解语还年轻，脑发热为嫖客生个孩子也不算离谱。

        花潼一一照，“那你呢？”

        【终】

        他们的时候什么都叫，老公老婆，妈妈儿子，都不重要，兴上来了就好。有时候花潼想让花解语叫老公，后者却扭着不肯，他就让儿子加入了这场爱——抱着还在咿呀学语的婴孩过来，把他两条藕节般白的小在母亲的口堵着，问他还记不记得生孩子的时候。

        花潼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小心的抱起他，让他跪在自己前，扶着自己的肩膀，借着重力往下生孩子。花解语已经没力气了，强忍着不去喊痛，呻闷在嗓子里，咬紧牙关娩出了半个胎。

        “潼潼别这样，妈妈知错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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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以夫妻的方式在一起生活固然甜蜜，但花解语还是偶尔会想念孩子没长大时两人在一起遮遮掩掩的偷情。在外要勉强母慈子孝，在内胡天胡地的大汗淋漓，仿佛要补偿不能在世人面前公开这场恋情的遗憾。

        孩子三岁那年，花潼毕业了，带母亲和儿子换了地方住，还是两个卧室，他和母亲睡一起，至于儿子，用他的话说，这么大了该自己睡了。花玥懵懵懂懂自己一个人睡，半夜经常被吓醒，跑到隔屋敲门，里面激烈的爱声一度淹没他的呼喊，听到儿子在门外叫，花解语常常羞得不肯再，花潼就恼羞成怒地叫他回去。

        花潼却执意放下孩子，坐在他边，帮他按着肚子排出瘀血，“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