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得寸进尺，“我会轻点的，妈妈。”他抱着母亲又亲又，不知不觉又解开了带，“让我下屁眼好不好，很久没了，我想看妈妈。”

        “的时候轻一点，妈妈受不了……妈妈也想多陪你们几年。”

        一个月后花解语不舒服，去了医院检查。回来以后红着眼睛坐在那里，不吃不喝不说话，花玥还一无所知地靠过去想和他亲热，被他不由分说甩了一耳光。

        “如果是玥玥的呢？”花解语也不顾花玥就在边，红着眼睛问他，“我的老公是你，玥玥只是儿子……我怎么可以怀儿子的宝宝？”

        “花玥也是我的儿子，就算是他的孩子，那淌的也是我的血，能不能验得出来还是个问题。”花潼说，“你与其心这些没着没落的，不如想想怎么养胎，你有一点说对了，这个年纪确实不该要孩子，太难生下来。”

        两个自己谋生养家的大小伙子，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十八岁，正是天立地的年纪，在花解语看来，却还是需要人照顾。

        花解语被喂进嘴里的汤呛醒了。两个儿子已经从一时发热中清醒过来，错了事一般守在床边。花玥跪在他面前，小声说:“妈妈，对不起。”

        花解语扬起的手自然落不下来，抱着儿子不肯放。花潼从背后搂住了他，安地吻着他的耳垂，劝他好好睡一觉。

        “孩子是谁的还不知——你们两个小畜生，每天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现在大了肚子都不知是谁的种……”

        “我不嫌弃妈妈，妈妈也不许嫌弃我。”

        “有什么丢人的？别人的着吗？”

        花解语不得不撑着疲惫的又给两个儿子玩了后面。屁眼比起更紧，两个鸡巴进去很困难，到最后几乎是麻木的，只有到前列花解语才会叫出来，着肚子一。他已经连排便的感知都没有了，完就嚷着肚子疼，两个儿子抱着他上了便桶，刚出鸡巴就一如注。母亲今天还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排出来的只是稀疏的粪水，脸色更加苍白。花玥看的后悔了，又埋在母亲怀里哭一场，三个人囫囵着睡了过去。

        “那就生下来再验，是谁的都养着。”花潼淡淡，“我还养不起一个孩子？”

只好停下来给他喂点东西吃。

        花解语就是这么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自己被得要死要活，还要担心孩子会不会哭伤了。花潼以前一直很看不上，可现在想想，如果花解语不这样，他也没机会把母亲搞到手，还让他给自己生了孩子，只能缄默。

        花玥知自己是罪魁祸首，乖乖在旁边听着，也不敢搭话，看母亲还在哭，就怯怯地凑上去，“妈妈，你生气了就打我，不要哭。”

        “玥玥别这样，妈妈会拉在床上的……”

        他爱这样的花解语，又恨这样的花解语不把这种爱全留给他一个人。

        “我看父亲得你好厉害，我不甘心……我也想让你被我成这样，我没顾及你的……对不起……”

        “不哭了，小心动了胎气。”他冷静下来，搂着母亲给他喂水，“是我不好，最近的很多，没注意。”

        花解语低下哭，不肯说话了，花潼:“所以，打掉你舍不得，那就生下来。”

        “妈妈一辈子就是为了你们……哪个母亲不是这样，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的。”花解语笑的很勉强，“但是妈妈不想生孩子了，这个年纪生不了，而且，妈妈死在产房，谁来照顾你们呢？”

        这之后花解语连着失禁了好几天，坐在便桶上哭着不肯起来，两人才不敢放肆，收敛了许多。

        花解语比他哭的更凶，整个人扑上来，用力锤着他的口，“都怪你们两个小畜生……我不要活了，我死了算了！”

        他说着说着又要哭了，花潼没他那么好的演技，只好在旁边咳嗽两声，示意他少作妖。

        “没事，没事玥玥，你不要哭了，眼睛会的。”

        “打掉你舍得吗？”

        母亲很少这么严厉，花玥一下眼泪就出来了:“妈妈，你为什么打我？”

        花潼看出来不对劲，赶紧拉住他要他坐下来，花解语气的脸色惨白，又捂着肚子呻。花潼去找热水给他，在桌子上看到了化验单，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花解语这一胎很安生，很少孕吐也不怎么踢肚子，也许是恤母亲年事已高，一

        花解语不肯喝水，扑在花潼怀里号啕大哭，“我要丢死人了，一把年纪还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