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氤氲，隋国忠舒服得闭着眼靠在木桶上，九儿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按着他上的位，眉却紧紧皱在一起。

        隋国忠拍拍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还是你有心。”

        见他并不避讳，九儿继续：“九儿听闻后佳丽三千人，若是一人独得专，那其他娘娘怕不是要伤心了？”

        九儿紧忙松开手指:“弄疼阿爹了？”随即他灵机一动，：“近日九儿也跟风学着弹了那西疆乐，手臂练得有些酸麻，下手就不知轻重了，阿爹莫怪。”

        一下子，肩膀被用力环住，年轻的声音在耳侧微颤：“阿爹，你莫要有了新人就把九儿忘了！”

        “嗯。”九儿让他满意的另一点就是懂事，知什么是适可而止，不矜傲，也不贪恋。

        他又要拿起狎，被九儿纤细的手按下：“……阿爹歇歇吧，明早还要当值，我去给阿爹准备洗澡水？”

        隋国忠慢悠悠地接:“也没什么，百姓之间都传遍了的事。”

        九儿顺着他的话说：“左不过也就是孤独寂寞些罢了，娘娘毕竟还是金枝玉叶，在中也短不了吃穿用度，若是有幸能诞下龙嗣应该更多些指望吧！”

        隋国忠似乎心情不错，并不吝言，他一声嗤笑：“自古君王不过如此，哪个不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的。”

        虽然自己小小年纪时就被去了子孙袋，但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望，年岁越长，他越是对男人年轻完整的有着近乎执着病态的痴迷。

        后的人听到此紧咬银牙，静默着一动不动。

        九儿很对他的胃口，将要长成而未长成的男孩子，美貌而清纯，苞待放等着他去抚，特别是这一声声的阿爹，叫得他真是心花怒放。

        九儿睁开被汗水和泪水浸染过的睫羽，一双眸子情脉脉、楚楚可怜，他勉强起，一双藕臂攀附上隋国忠的脖颈，用那如樱桃般艳滴的红，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干瘪无色的上。

        隋国忠缓缓抬起眼，浑浊的眼睛透过雾气没有焦距地睁着，像是看尽了世态炎凉，他轻哼一声：“金枝玉叶？当年冠六的娘娘好端端坐在中，就能祸从天降……杂家就亲眼看见她活活被饿死在冷中，若不是蛆虫从门爬出，指不定何年何月才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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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儿陪笑：“还没练好，等练得差不多了，九儿就弹给阿爹听。”

        “嘶……”

        他咬住朱，心不在焉，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重了些。

        隋国忠微微侧：“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无论前朝还是后，本就是这般残酷……”

        九儿搭上外袍，下地吩咐外室的仆役打来热水，然后扶着隋国忠踏进木桶。

        隋国忠猛地将他压在下，用油腻的肆无忌惮的在那柔的小嘴里狂热地搅弄，用不中用的下一下一下假意撞，惹得九儿又是连连。

        他用沧桑而又尖细的嗓音问：“舒坦吗？”

        “哦？你还会这个？”

        他接着说：“有了子嗣的也不能全都成为指望，还要看位份，位份太低的，子嗣也能成为祸！”

        隋国忠心下一动，竟如情窦初开的少年般感动得眼眶微，他抚着白皙的手臂：“想哪去了，只要你听话，阿爹不会弃了你。”

        他看不见的是，后俊秀男子的一双凤眸里，满是怨恨与憎恶之色。

        九儿：“要说这西疆乐弹起来还真有一番别样风情，怪不得裕妃娘娘如此得。”见隋国忠没有接话，他佯装惊恐：“九儿妄言了。”

        他坚信姐姐的死和皇后绝脱不了干系，可是要怎样提起才不显突兀，不让这个老东西起疑心呢！

他用苍老糙的手抚过那腻的后背，再到圆的，最后探入下握住那被压住的已经塌的阳，来回挑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