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贵妃坐在一旁哂笑：“谁不知祥福拨了多少女太监过来，下毒还用你亲自动手？”

        就这样，皇后当年故意不给冷中的舒妃送吃食使其活活饿死，为了储位谋害俞贵人又夺其亲子，再加上这次毒害裕妃极其腹中龙嗣，就是有免死金牌也挡不住她的种种罪行。

        高宗问：“谁负责裕妃的膳食，怎么会让这带毒的东西入了口？”

        隋国忠微笑着接：“皇上，罚是罚，颜面……那是给外人看的。”

        皇后抖着将脸别过，一语不发，夏彤眼圈发红，难掩失落，她心灰意冷，慢慢放下抓住皇后手臂的手，“救我”两个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雎儿思索片刻，摇摇：“并没有什么不同，要说的话，婢给古丽姐姐熬药都是熬够了两个时辰，因为夏彤姐姐得急，我熬得时辰短了些。”

        高宗：“哦？怎么讲？”

        皇后屈膝行礼，坐下后，她看着一屋子的人，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情，她又瞥了一眼塌，心里暗恨：这么毒的药竟然没有把人毒死！

        高宗对立在一旁的隋国忠：“去传皇后，让她带着夏彤……把褚贵妃也宣来！”

        褚晴婉厉声：“还不将人带到掌刑司严刑拷问！”等了这么久终于抓住了把柄，她阴恻恻暗：进了掌刑司不把这些年的祥福的恶臭腌臜事吐干净了，就别想竖着出来！

        傍晚，内侍举着托盘，将三尺白绫送到了祥福……

        古丽接：“皇上容禀，长青只有婢有这西域乌，婢年年用它熬制膏药来缓解腰疾，只是如何进了娘娘膳食里，婢实在不知。”

        隋国忠躬：“老不敢妄言，老只知裕妃娘娘能伺候皇上舒心，娘娘肚子里的龙胎是陛下的心肉，若是谁伤了小皇子，那就是伤了大齐国的本。”

        夏彤：“婢是雎儿求了些西域乌，可那也是为了给王嬷嬷治疗关节疼痛，再说膏药都是一样的，若是因为一时疏忽，长青的毒药进了自己的膳食里，也未可知啊！”

        此时他着眉心，对旁的隋国忠：“你觉得怎样的罚才是对西疆的一个交代？”

        褚贵妃到后，皇后的銮驾随后也到了，夏彤扶着皇后迈进门槛，高宗并不与其对视，只是指了指茶桌旁的凳子。

        高宗踌躇：“的确，皇后的行为，以极刑都不为过，只是皇家的颜面……”

        提到掌刑司，人们都是闻风丧胆，进去之后，不吐出点真东西，想要速死都是奢求。

        高宗请了礼张大人，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了回去。

        张太医：“回皇上的话，西域乌虽然有剧毒，但是热火熬够两个时辰毒尽可全消，若时辰不够，毒只会有所减轻罢了。”

        “遵旨！”

        至此，三足鼎立便成了裕妃与褚贵妃的两相抗衡。

        夏彤脸色惨白，趴伏在地上：“婢冤枉！皇后娘娘……”她抬看向皇后，紧张地抓住了皇后的手臂。

居功，娘娘无碍便是万幸！”

        皇后的事高宗并没有多牵连，可是皇后就如同陈家依靠的大树，一旦倒了，陈家去势已成。

        “此正是症结所在！”立在一旁的张太医插嘴。

        皇后失德也就罢了，最让高宗烦心的是，西疆王子不知从哪得知了消息，才出了事就急急入觐见，称其还没走妹妹便遭此暗害，若是走了哪还有见面的机会！不依不饶着非要讨个说法。

        夏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婢怎会出这样的事，再说婢一直在祥福当值，不曾离开片刻。”

        高宗对着雎儿：“你能证明古丽用的药和你给夏彤的药是不一样的吗？”

        第二日，高宗皇帝昭告：皇后突发心疾，薨逝于祥福。

        默了片刻，高宗盯住夏彤：“今日用了早膳后裕妃便中毒昏迷……夏彤，可是你下的毒？”

        跪在后排的小女哆哆嗦嗦地接：“皇上，婢知罪，古丽姐姐托我帮她熬制膏药，不知夏彤姐姐是如何得知西域乌药效神奇，非要向我讨要，婢便给她熬了几副……”

        她自小跟着皇后，当然会舍命保护，可是她的主子却未必肯保她。

        这算是为了之前思尘居命案一事将皇后和陈家落井下石了。

        这话是说到了高宗的心坎上，任他是九五之尊，也免不了私心偏见。

        大齐并不是惧怕小小西疆，只是西疆国虽然国力不比大齐，可位置特殊，是北胡最有力的牵制，若与其交好，困扰大齐的边境问题则几代无忧，反之，边境则又要回到了十年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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