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凌难以想象：“那你空闲的时候都干嘛？”

        程见凌一本正经：“这是尊称，他们也很辛苦的，要尊敬他们。”

        “嗯。”

        “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还能干嘛？”

        “这个力可以吗，不会疼吧？”

        程见凌再次打开花洒，热水带出的白汽在卫生间里弥漫开来，温热的意钻进了孔，带来的舒适感觉。程见凌一只手扶着关望的，另一只手拿着花洒冲洗他满的泡泡。几水沿着关望的后脑到了脖子上，也有一些顺着额到了鼻尖，让他没忍住打了个嚏。

        那可是自己的哥哥啊。程见凌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

        被撞到的地方实在微妙，程见凌心脏猛地一，几乎有些趔趄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到了冰冷的墙，手里的花洒也没拿稳，涌的热水向关望的，把他上仅穿的内也打了。

        “那聊天呢，你总有朋友吧？”

        两个男人一起待在这么狭小的卫生间里，确实太拥挤了。隔着氤氲的水汽，程见凌能看到打的内勾勒出关望下的轮廓，他面红耳赤地把花洒往他手里一：“剩下的你自己来吧，我出去了。”迅速离开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不是那个意思。”程见凌连忙解释，“很多华裔虽然会说中文，但是读写都很吃力，你既然能看，算是厉害的了。”

        “刚好。”

        “没兴趣，一般用不着。”

        关望不明白：“为什么要叫他们老师？”

        “我住在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我的生活你当然想象不到。”

        程见凌趴在床上，两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愿闻其详：“那你跟我仔细说说呗。”

        程见凌想到那个也许只有30万像素的摄像，姑且算它有用：“那其他的呢，比如玩游戏、看新闻、导航？”

        “阿嚏！”关望的脑袋因为嚏而稍微往前一冲，正好撞在了程见凌的下腹，一发把他子的裆也弄了。

        但如果不是……算了，他还是更希望他是。

        “你们这的礼数好多。”

        “呃……就是发廊里那些专门给人洗的小工。”

        关望从书里抬起，斜了他一眼。

        关望低看着地上白色的瓷砖，视线再往前一点，能看到程见凌的双脚。他把长挽了起来，出一截白净的脚踝，十个脚趾圆可爱，让人想要一。关望的被程见凌搓得十分舒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有一种久违的被人照顾的感觉。

        程见凌有些羡慕：“真好。”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他把动作尽量放轻柔，等到觉得把发搓洗足够了，问：“差不多了吧，我冲水了？”

        程见凌问：“小时候你妈妈会帮你洗吗？”

        “好。”

        关望想了一下：“睡觉，偶尔看电视，还有饭。我喜欢饭。”

        程见凌几乎不能相信这是一个现代人的生活：“就这样？”

        “我妈是在华文学校老师的，我是她学生，当然不会太差。”

“像谁？”

        “有一个，不过天天见面。”

        程见凌憋着没有笑出声，小小地捉弄一下关望让他觉得很有趣。

        关望漫不经心地说：“够用了。”

        关望把埋进了书里：“等以后吧。”

        洗完了澡，程见凌趴在床上玩手机，关望无事可，便从书架上翻了本来看。程见凌玩完了一局游戏，伸长脖子朝关望那边瞄去，说：“原来你能看得懂中文啊。”

        他闭上眼深深吐一口气：“好像回到小时候。”

        沾了泡泡的水进关望的眼睛，让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伸出一只手来：“给我吧，我自己冲干净就行。”

        “哦。”程见凌点点，打算再打一局游戏，突然又想到要问，“你怎么还在用那么古董的手机？最少也是十年前的型号了吧。”

        “还能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