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来，总比在这种小医院好。”

        程见凌还顾及着关望，便撒了个谎：“导师交给我的活还没干完呢，时间紧，我下午还得两张效果图。晚上我自己回家就好了。”

        徐穗不知是想到了谁，笑着叹：“你也是这么要强，生着病还不忘记折腾这些。”

        程见凌犹豫了一下，说：“阿姨，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

        “我的名字是你起的吗，还是爸爸？”

        徐穗不知他怎么会问起这个来，：“是我起的，怎么了吗？”

        “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名字有点奇怪，好像再怀念哪个人一样。”

        徐穗沉默着，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程见凌又问：“是在怀念我的亲生母亲吗？”

        徐穗心里觉得疑惑，程见凌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二十多年来都被全家人避而不谈的女人，不过她还是承认了：“对，她的名字里也有个‘凌’，所以我给你起了这个名字。你很像她。”

        程见凌再问：“可是为什么呢，你不怨她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程见凌又问：“可是她在你和爸爸结婚有了哥哥之后，还和爸爸生下了我啊？”

        徐穗沉不语，最后只说了句：“她有她的苦衷。”

        “为了钱吗？还是别的什么？”

        徐穗没有再回答他，而是问：“怎么突然想到要问这些？”

        “其实我憋在心里很久了。”程见凌试探，“如果她是问心无愧，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丢下我，二十多年也不闻不问。是不是她当年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自己带走一个，剩下那一个就干脆不放在心上了？”

        徐穗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猜想搞得无奈：“怎么可能，她就只生了你一个孩子。她后来要走是她自己的选择。”

        程见凌继续试探：“可是你怎么知她只生了一个孩子，你又不能进到产房里看着。”

        徐穗好笑：“这种事情怎么作得了假，医院不是都有记录的吗。再说，像你爸爸这种对血脉那么看重的人，怎么可能让人把自己的孩子带走？”

        居然是这样，居然所有人都不知母亲当年生下了双胞胎，从不知关望的存在吗？

        程见凌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这时徐穗叫：“护士，这边药水吊完了。”

        护士过来帮程见凌了针。徐穗说：“走吧，中午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我让老陆送你回去。”

        程见凌回过神来：“不用了，我宿舍近，走两步就到了。那边车子也不好调，你和陆叔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