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凌看到了一块手表、一支带，还有一双外登山短靴，微微地笑：“喜欢，谢谢哥。”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二十三年前母亲受尽折磨的日子。

        他早已料到父亲不会是什么善角，也早有了他深深伤害过母亲的猜测，但绝没有想过他竟会残忍到将她的母亲置于死地。

        关望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也说：“生日快乐。”

        程见凌能感知到他在痛苦，却不明白这痛

        关望警惕地看向他。

        一桌子菜肴很丰盛，但关望的兴致并不高，程见凌也一直很安静。兄弟俩面对着面吃饭，竟然也没说几句话。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就不耽误你饭了，反正也没有我的份。”他走到门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来：“对了，对边的人最好都留个心眼，包括罗一滨。”

        他闭起眼睛，轻声又说：“我想妈妈了。”

了她在国内最后的记录。二十三年前的今天，她在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当然就是见凌了。可是在二十三年之后，你突然出现了，所有人才知她当年生下的居然是一对双胞胎。”

        “陆近春。”关望恍然醒悟，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男人的全名。

        佟先明一连串说了许多话，喝了口水，接着又：“她不知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但知他和关采凌的家属们是一起的，听到过别人叫他‘小陆’。”

        佟先明见关望一声不吭，死死盯着那张刘美清的证件照，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在听吗？”又继续说：“我按照接生记录找到了当初为关采凌接生的产科医生，她已经退休了，很坦然就告诉了我当天发生的事。有一个男人贿赂了所有为关采凌接生的医生和护士，让他们封口并伪造记录，假装关采凌只生下一个男孩，而那个男人偷偷带走了另一个。”

        程见凌吓了一，关望却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然后拿起桌上那瓶酒对着瓶口一口气喝光了，往后在椅背上，疲惫地向他歉：“对不起。”

        这下关望全都明白了，陆近春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知他存在的人，所以当初在校园里看到他时没有出半点惊讶。他仓促地离开也本不是辞职，而是被程晋合赶走了，因为关望的出现暴了当年他对程晋合的背叛。

        二人碰了碰杯，程见凌垂着眼睛：“生日快乐。”

        佟先明最后朝他了个飞吻：“生日快乐哦～”

        “嗯哼。”佟先明拍了一下手，像是在赞许他说出了正确答案。

        而他居然把那个十恶不赦的男人称为父亲。

        “我知你不会全信我的话。”佟先明从夹里抽出来一张便签纸，“你不如去问问陆近春，听听他的说法，想必他知的比我更详细。”

        程见凌愣了一瞬，陡然被关望抓住了肩膀摇晃，听见他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你明明会看别的人，为什么就是不看我？为什么啊？”

        关望拿起那张便签纸，看到上面写有陆近春的新号码。他想按照号码打电话过去，在按下通话键前却又迟疑了。

        关望突然抓起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到地上。玻璃破碎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洒了一地。

        快六点时程见凌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致的小糕。关望已经把一桌饭菜准备好，还开了瓶酒，给二人各倒了一杯：“之前说要兄弟俩一起喝个酒的，今天总算是有机会了。”

        “对了。”关望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我之前给你买了点东西。”

        “见凌，你说话时为什么都不看我？”关望突然问。

        他起去拎来一个袋子，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给程见凌：“我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几样，都是能用得上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今天知了太多的事情，脑袋里一片混乱。

        她为一个强犯、一个杀母仇人生下了孩子，那是怎样痛苦而屈辱的经历？